“师师。”他举手投足的优雅，掩藏不住孩气的齿一笑：“好几日不见你，我…”话还没完，被一阵刻意的清声打断，徽宗后还跟着一人，弓着低着，怕被人看见他獐鼠目的珠，因为心底打的坏主意飘忽不停。

桂树下，长席，小几，酒。月光粼粼，刚西下的天空还有一抹嫣红。院来了一个人。

“…朕听闻，你练了新曲。”徽宗赶改，上尊下卑的用词遮掩不住他的切，他开心的微微垫脚。

人愣忡在原地。刚刚那是什么…＊＊＊

徽宗鼓励的神、俅不善的神、燕青凌厉的神，我低看着自己的脚尖：“我…我觉得…罪立功很好啊…”徽宗笑了：“那就这样吧，派人给朕一份梁山的名单，俅，你就照着拟一份赦书吧！”

他一脚踢开白袍摆，素雅的穿着掩不住贵气，双手背在后环视整个院，很快便抓到我的影，目光炬炬朝我走来。

“皇上万岁…”燕青潇洒的袍摆一拨，正要躬屈膝行礼，立被徽宗拉住：“免了免了。师师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

“是。”背脊一阵发凉，站在一旁的燕青弥漫一异常压迫：“…我跟弟弟练了新曲。”

我吃惊地看燕青一，着急地对皇上说：“我…我跟弟弟唱上一曲，皇上就赐份赦书，原谅弟弟吧！”徽宗快地一答应：“好。”“皇上，时局动，内忧外患，梁山贼寇不可轻恕。”俅不疾不徐的阻止。

燕青的火气全上来了：“皇上，梁山弟兄并非贼寇，皆乃有义之士意效命朝廷，奈何却遭鼠辈蒙冤，如今我等乃有招安之意，又奈何遇上背信之人，不但未转达报效国家之愿，还三番两次起兵，征讨不成便扣上加之罪，请皇上明察。”他瞪着俅。

燕青恭敬的起：“回皇上的话，燕青卖艺维生，蒙赏识，才得以在此落脚，实不相瞒，燕青曾遭梁山掳劫三年，遇上殿前太尉俅率军征讨，带罪之还请皇上降罪。”

虽然不知俅为什么要对梁山的人赶尽杀绝，但是梁山的人也的确不像谣传中的贼寇，此时应该是大家齐力抵抗金人外侮，而非挑拨分化内的时候。

徽宗开心的背过手，在桂树下备妥的席上下坐，俅沉着脸站在一侧。我跟燕青在院中间站妥，天已全黑，月光披在我俩上，他严厉的神和缓许多，箫偎在侧，肯定的对我。箫声伴着晚风，轻拂过桂树，树影摇曳。

“回皇上，确有此事。”俅低的更低，唯唯诺诺的回应显得惺惺作态，不知心里在打什么主意。不是请求赦书吗…怎么变降罪了？

“弟弟？朕怎么没听说你有个弟弟。”他这才把注意力从我上移开，发现我旁边原来还站着另一个人。

“这样啊…”皇上听了之后，看看我：“师师觉得如何？”没料到徽宗居然把手山芋丢给我。

“是。”俅的背躬得更低了。看不清他的表情。“好啦好啦，今儿个朕来这里不是为了理政事的，给朕唱个什么曲呢？”徽宗满怀期盼的望着我。“周彦的新词，少年游。”燕青上前一步恭敬的回答。“周待制有新词阿…倒没听说。”

他抬，凌厉的神正对上徽宗后獐鼠目的人。“俅，真有此事？”徽宗转望向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