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而然地？”他跟着低声重复。该死，今晚怎么这么多红灯，他第一次转望向钟熙。自然而然地结束？他无声地盯着她。钟熙对上了他的视线，世界似乎静止了，她都不知自己在张什么。

她不知他的车停在哪里，只好跟着江恪之在雪地上的隐约的影穿梭着，脚踩在他在雪地里留下的印旁，两个人就这样始终保持着一前一后地往前走。一直到影不动了。钟熙才停下。是隔商厦的负二层。

雪下得不算大，一片片雪被风着打着转地落下，钟熙能觉到有几片落在了她的耳朵上。

“等两分钟，就和了。”他看她一“安全带。”钟熙坐直，指了指腰上：“我上车就扣上了。”江恪之收回目光，让她在导航上输住址后，将车发动。车厢昏暗，江恪之只开了一个灯。钟熙透过挡风玻璃看向外面一晃而过的夜景。

“我在想，如果我们不是这样不明不白地突然结束，而是顺其自然地…”她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再一次看向他，而江恪之的胃好像也被一双手揪。

“你说，我们会这样，是不是因为结束得太突然了？明明你之前看到我就烦…”也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就喜上她？他又不是神分裂。江恪之抿着嘴，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她困惑的声音还在继续。

“外面的雪有大。”她随说。江恪之一直看向正前方，半晌才说“没有昨晚下得大。”提到昨晚，钟熙又不说话了。

钟熙跟了上去，两个人隔着三米左右的距离，了餐厅以后，刺骨的冷空气让她的骤然降了温，钟熙垂下，试图用围巾挡住自己的脸。这里是公司附近，特别是圣诞节当天，钟熙都不知周围有没有认识的人。

车上再度变得寂静，其实钟熙只是不知说什么，和别人从没有这样的情况，钟熙拿不准和江恪之相的模式，明明刚刚在洗手间明明已经有些自然了。

“你刚刚要说什么？”耳边传来江恪之低沉的声音，在这个黑夜里显得格外磁。“什么刚刚？”钟熙转看他。

“这里。”停车场空旷，只有远有几个人，钟熙听到江恪之的声音，侧过，江恪之打开了副驾驶的门，她不想撞上熟人，快步走到他边坐了车里。江恪之坐上驾驶座以后，立刻打开了车上的气。

穿上自己的外。把包拿上后，她远远看见江恪之正在给小费，也是，在人家餐厅了这么一。过了半分钟，江恪之往这边看了过来，见钟熙收拾好了。便往门外走。

“在洗手间的时候。”“哦。”钟熙看着他毅的下颌线，有些神，这样看真的看不他有胡茬，那刚刚一直扎着她那里的是什么？她真想伸手摸一摸。江恪之双手扣在方向盘上，因为她的视线到一阵焦灼。

她冻得一哆嗦，但是懒得将手从袋里伸来将它们拂掉。街上的商铺灯火通明，装饰得比昨天平安夜还要浪漫梦幻。钟熙看着走在前面的江恪之，他的上依然只有大衣，背影看起来有些萧条孤寂。

“别这么看着我，”他低语“我在开车。”钟熙收回目光“你要求真多。”安稳地坐了几秒后，她将下支在胳膊上，似乎也在思考什么。

她添了添嘴，纠结着措辞：“我想问你，你这两天的事，是还想和我继续岛上的关系，还是说，”她顿了顿，艰难地开“你想和我谈恋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