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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偌大的广场上,散场的人潮陆陆续续从各个方向摊开。
“很棒!”她由衷赞叹,今晚演出的是世界级知名交响乐团,演奏的音乐时而高亢、时而低吟,让人如痴如醉。结束时,她和所有听众一同站起来忘情的鼓掌,给台上演出者最真诚的赞赏与肯定,那是一次难忘的经验。
“我一直以为所谓的音乐会就是由一个女人不断尖声唱著听不懂的歌曲。”她羞赧的承认。
“那是歌剧。”他闻言笑出声。
“我又不知道!”她窘得涨红脸,听出他话里的戏谵。
“下次再带你来。”
乔咏心怦然心动,垂首避开他的眸光“呃…嗯…如果我刚好有空的话…”她敷衍的笑笑。他怎么老爱乱计承诺?会害她胡思乱想的你
她有些不自在的走在他身旁,想藉点什么来消除尴尬,低垂著头,抬手遮掩酡红脸蛋并呵气暖和有些冰凉的指尖。
“冷吗?”看到她的小动作,袁仲邦问著的同时已一把握住她略嫌冰凉的小手。
他…他抓住她的手了!乔咏心在脑海里尖叫,像见到怪物般瞪著两人交握的双手。温暖的感觉从他的大掌源源不绝的传递过来,这样的肢体接触还是头一遭,她感觉自己的血液全部逆流上脑部。
“你的手好像愈来愈冰。”似乎嫌这刺激还不够,他还故意揉捏掌中的柔荑。她好像没发现自己正同手同脚的走路,忍著笑,他脸上的表情是无辜又无害的。
为什么这段路突然变得这么远…乔咏心强忍著把手抽回来的冲动,眼光四处搜寻,不是有很多教人如何回避被牵手的方法吗?快想想…
“你看!那是什么?”眼睛瞄到夜空中一个闪烁的光点,她顺利的挣脱自己的手朝天空比著。
袁仲邦很自然的顺著她手指的方向抬头看去“那是飞机。”
乔咏心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中,整个人像被石化般僵硬不动。“喔…嗯…原来是飞机…”为了不使自己太丢脸,她还故意装不懂而当场研究起来。
袁仲邦实在忍不住的低笑出声。
“我刚才眼花以为是飞碟。”她死撑著面子不承认刚才幼稚的举动。
“嗯,怪它不好。”他认真的点头附和。
可恶!他明明就在笑她!乔咏心鼓起腮帮子不再答腔,她百分之百看到他眼底的笑意。
袁仲邦没收起脸上的笑,两三个大步就追上那个羞窘欲死的人儿,轻轻松松的走在她身边。
“这么晚才送你回去,你家人可能要以为我把你拐走了。”僵凝的气氛持续半晌后,他低柔独特的嗓音幽幽地响起。话虽如此说,但他的声音里可听不出任何忧虑之意;就像情人耳边的低喃,他的声音就在头顶,乔泳心暗暗惊跳了下,下意识想拉开两人的距离。
“不…不会啦!他们…他们不可能会乱想…”她乾笑了声,他…他可是在暗示些什么吗?人在黑夜里,感觉会变得特别敏锐,才刚放松的神经此刻又紧绷了起来,气氛也变得有些怪异和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