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满脸苍白,但语气狂热“为什么不能有其他男人吻我?”
“例如尔凯?”
“是又怎么样?”
“我看见他刚刚一直握着你的手。这种情形已经有多久了?”
“管好你自己的事就够了!萧先生!”她忍不住吼叫。她拚命想克制自己,然而她的心痛如绞。
“我必须知道我的舞团里发生了什么事?”他吼道。
“必须?为什么?好满足你深入隐私的好奇心?你真像个心胸狭窄的独裁者]”她怒喊“你想要时刻监视我们每个人的一举一动?嗯?我们的私生活跟你有什么相干?”
“我没兴趣监视每个人,我只对你有兴趣。而且,这当然和我相干:包括你做什么;你跟谁——”他突然停顿。
“怎么样?呃?”她讽刺地追问。
“你跟谁上床!”他最后低声说出来,同时转身,蹒跚移向侧门,准备切断她任何回答机会。
“真的吗?你真的想知道吗?”她朝他身后大喊,气他那种态度,彷佛他已经完全拥有她了,他有权利干涉她的一切。“运气真坏!呃?咬着鸡肋骨不放的萧先生,因为你永远也不会有机会知道!不是吗?”
他猛然转回头,他的脸阴沉如暴风圈“哦?真的吗?我不会知道吗?”他以惊人的神速冲回她面前,她心痛地看着他眼里痛苦的神情“过来!你这只狐狸精!”他低吼。“你竟敢叫我狐狸精?”她顿时失去控制,火冒三丈。
过去几天积聚的种种纳闷、挫败和忧恨,加上首演前夕的紧张不安,还有深知他永远不会属于她的刺痛…全在那一刻涌现,卷走了她心海深处真正的柔情。她猛然向前-步,逼得他们俩只剩下心跳的距离,她直视他眼底,差点就相信自己会举手打他耳光。
然后,羞愧淹没了她,她的脸涨得通红,泪水在她眼卫转个个停,她哽咽地几乎说不出话来。她甩开泪意。
“我实在无法忍受你这种男人,萧克伦。你自命不凡,自以为是,认定所有碰见你的女人都会爱慕你、迷恋你。你的心已经死了!你麻木不仁、你冷酷无情,你的心永远是零度冰点!现在清你滚开!滚开我的生命!我讨厌见到你!滚开!”
成串的泪水早已飞快滑落她脸颊,她用手使劲抹掉,然后,匆匆瞥了他最后-眼,就冲出舞台侧门。
***
首演当天早晨,所有舞者义穿舞装正式排练了一次,下午则休息以养精蓄锐,准备迎接晚上的首演之夜。
萝芙一夜无眠之后,在早上十点抵达舞台。整个空间充满-触即发的紧张震荡,她决心避开和克伦面对面接触。不过他-直在后台忙个不停,也根本没到前台来观赏排练,她注意到那道柱门变更忙效果奇佳,许少聪还翘起拇指称赞她。
她觉得自己分内的工作已经大功告成了,于是趁中场休息时就提早离开了,搭地铁到台北广场去走走,尽可能远离克伦的势力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