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住他：“你去哪儿？很晚了。要不…”他没有回：“你要是留我，就再也赶不走我了。”

那天的血夕太可怖，她本没办法回想。慕泽手指动了动，自嘲，他还期待什么呢“我知你在想什么。你放心，有些蠢犯一次就够了不是吗？。”暮里，他的影逐渐渺远，而她站在原地，被加州的冬天裹挟成一座没有情的木偶。

那徘徊很多年的三个字，忽然说不了，他在国内拼命读书，拼命赚钱，力求方方面面到最好，他规划的所有未来里是她。

声音落到后面，是并不难察觉的乞求，他在求她。可她不能停下。慕烟打开手机，将置的视频电话拨了去。

而她却疯了似的寻求一个没有他的方向。反方向的列车，从来不在一条轨上，他的意轰鸣，她却装聋作哑地听不到，他的神归于冷寂“慕烟，恭喜你，你的目的达到了。”他开门走了去。

我遇到了真正想要认真对待的情，也许我们以后还会结婚，还会…”“别说了！”他停下动作，脸比纸张还要苍白“慕烟，你骗我也找个好一的借，别这样伤我。”

不知何时前现了白茫茫的一片，一双宽大的手压着纸巾覆在她的上。“宝贝，怎么又哭了。你这样我心都碎了。”黎湛揽过她的腰，耐心地安。

“喂，烟烟，还没休息吗？”视频里现一张不逊于慕泽的脸，比他多了几分沉稳和矜贵，雅的嗓音响起“是不是想我了。我也很想你。”慕烟浅浅地绽开一个笑容“我想你了。”

慕泽如坠冰窖，空旷的冷意促使他夺过她手机，直接挂断了视频，他没看见那个人，是不是能假装没有这回事儿，可是…“你一定要这样吗？”这样毫不留情地推开他。慕泽执拗地盯着她，势必要一个答案。

“慕烟，我对你不是依赖，不是冲动，不是一时兴起，我…”慕烟赶捂住他的嘴，泪一颗颗落“你别说，求你，别说。”他咙涩。

＊＊＊慕烟提心吊胆两天，才听见国内的老同学传来消息。慕泽照常上学，放假了就去经营他的酒吧，生活节奏有条不紊。

几个月后，老同学还特意给她传过来一个视频，是酒醉后的慕泽。微醺的少年，坐在脚椅上，姿慵懒，舞台的蓝光昏暗，看不清他的神，他拿着一把吉他，不是她送的那把，或许被他丢了、砸了。

慕泽的脸越发地难看，别过去。视频那的黎湛低低笑声，这是十分钟之前她要他合演的戏，他没问为什么，她要他便给了。尽量到滴不漏。

“那里还疼吗？”慕烟没有反应过来“什么疼？”几分钟后，捂着脸嗔骂“你别说，我…弟弟还在这儿呢。”黎湛：“是吗？那我和你弟弟打声招呼吧。”慕烟攥手机，抬的瞬间带上一张平静的面，看向慕泽“要见见他吗？”

手被放开，掌心空落落的，慕泽低怔了几秒，走了去。一步，两步，三步，后面传来哒哒哒的跑步声，她没有上前，距离他两步之遥“小泽，你会好好的对吗？好好生活，好好地…”活着，最后两个字她开不了。

她想，他一定很恨她。前奏缓缓响起，那是一首她没听过的歌。手背上砸落的珠，她呆滞两秒，自我嘲讽，哭什么呢，明明是自己的决定，她给老同学发了个消息：以后，不用发了。关于慕泽的一切，她需要戒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