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张嘴的话，可能会把那些杂无章的想法都吐来，所以易姜也不他，只是静静地迈步。落在地上的影模模糊糊的，从前慢慢转动到后，划了半个圆后又突然现在前边。

休息、可她又不是什么柔弱小女孩，了也不会少块，更不会直接变成残疾人，更何况…其实还舒服的，易姜甚至还想再来几次，只可惜那时老师已经完全懵掉了。

“为什么呢？”易姜轻轻侧了下，黏在颈前的发丝便悠悠地落到肩上。“因为…你已经毕业了。”话语里没有半分底气，恐怕他自己也没办法信服这个理由。

＊＊＊关樾买的是矿泉，倒是很符合他的格。温吞平淡，却很让人舒服。“谢谢老师。”易姜接过瓶，总觉得上边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他还提前将盖给拧开，真是细心得不行。

之前老师说了…饭菜很咸，对吧？”“嗯…是啊。”关樾愈发手足无措了。逃不开她的视线，手也让她牵着。整个人像是被恶霸到了墙角的良家妇女似的，慌张得不行，他抬起另一只手着本不存在的汗珠。

是关樾读过的大学。至于其他的，她倒不怎么在意…毕竟距离本市都有些远，她才不想承受异地恋的苦楚。

“等一下，我去给你买。”说着就逃似地快速迈步，简直就像是受惊的兔那样蹦了几米外的一家便利店。易姜站在原地，直到他的影消失了才收回目光、掩嘴轻笑。把她丢在这里。

就听易姜：“老师，我有渴了。”“啊？我没带…”放到太上的手垂下来，关樾转张望着。

“老师觉得呢？”轻轻晃了晃和他牵着的手，只不过似乎让老师更张了。掌心都冒汗来。“好的，呃，什么专业？”抬手扶了扶镜，关樾的声音里带着些微颤抖，像是夏日夜里的虫鸣，因为微风过而产生的细小波动。

不知是不是被勾起同样的回忆，关樾缓慢地将视线转回她面上，等易姜将中的咽下才开：“以后就…不要叫我老师了吧？”

但是…关樾居然罕见地提要见面，吓得易姜还以为他被掉包了，她一直觉得，老师会像鸵鸟一样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说不定要再多来几次才能让他面对这个问题。这么主动…可一到见面的时候又害羞沉默，现在心里估计成一团了吧。

一脸呆滞和歉意，似乎还能动弹，可脑袋已经不能运转了，就像是卡住了的电脑，再继续刺激他的话，没准真的会当场关机。比起让她休息，老师才更需要静一静。

就不怕被人拐走吗…要是等老师回来就这么指责他，他会是什么反应？还是为难他买的不合她的味？被捉的老师大概会笨拙地解释吧…唉，就不能来小说里的剧情，比如一把吻住她的嘴什么的？

“啊…别客气。”不习惯被谢的老师别开了目光，跟以前她总是找他问问题、谢后他的反应一模一样。

“那个…”他总算捺不住开，握着易姜的手了“志愿，你考虑得怎么样？”“嗯？能填的就那么几所…不过第一个应该是东大吧。”

“能填的都填啦，也不知能录取到哪个。”弯弯可的小猫嘴，易姜抬去瞧他。正好老师也低下来，两人的目光撞了个正着。关樾不自觉脚步顿了顿，脸也转向另一边去：“应该…能录取到第一个吧，那个成绩。”跟着他一起放慢脚步，她探去仔细瞧他，中还：“突然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