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她示弱等她推拒，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如同傀儡一般任由他动作。这无疑是一挑衅。斐孤的已再度于极度的痛苦之中，像是在千砧板上过，每一都被噬骨钉穿透，寒冰与真火以燎原之势铺天盖地地往他伤上袭来，他不愿承认的，他怎么可能还她？

那双多情桃如有实质地扫过她，又飞快地挪开，转而盯着她。司命还是没什么反应。斐孤放在她腰间的手了，更加贴近她了。仍旧执着地凝视着她，薄挪下，宛若蝴蝶般试探着将落不落地贴近她。

那双眸如远山积雪般净透彻，依旧没有丝毫的惊惧与慌。斐孤目光骤冷，膝盖威胁似地了她间，左手脆地扯下她腰间的银红丝绦，那素白飞霰垂髾服刹那之间便有些松散开来，只有那手上挽着的红纱纹丝不动，他看着她。

她的肩膀是十分漂亮的，骨骼清妍，圆纤细。斐孤的眸了，在她肩已留下一浅浅的牙印，他缓缓退开来。

司命静静站在玛瑙玉架旁，镜台之上，上清珠生，光温柔，晶帘箔晃动，浮光掠影不断，倒是瞧她更为缥缈。斐孤看她下那颗泪痣。

皆已退下。

他渴求她，无法掩饰。斐孤看着那双寒星似的眸，一吻上她的，隐藏着一丝小心与胆怯，贴上那份来的半分绵。很痛，畔是温香玉，却似被千刀万剐。

她这样的人恐怕从未落过泪，偏偏又生了颗泪痣，他要叫她哭，叫她惊惧难安，让这张的面一丝丝碎裂净。

他终于忍不住狠狠地咬上她的肩，上她的肌肤，手也不甘地扯下她另一侧衣袍，此刻司命衫领大敞，将不地透里半掩的莹白酥。

“若我玷污你神，你还能这么从容吗？”他忽然笑起来，恶意地问。“本至虚，本至无。仙神，谈何玷污？”司命一本正经地回答他，似乎是十分疑惑他为何会如此询问。斐孤终于愉悦地笑起来，笑她的天真愚蠢。

斐孤缓慢又下地抚上了她的腰间，带着十分的情意味，膝盖也势地卡了她的双之间。斐孤噙着笑看她，俊的面容上有着不加掩饰的嘲。司命不避不闪地回望他。

甚至连眉都没皱一下。上清珠的光徐徐洒在她的面孔之上，却仍旧掩不去那份疏冷。斐孤猛地扯下她一侧肩的衣袍，那一截脂玉般泽的肌肤，他从始至终都盯着她，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但她始终是平淡的。

那颗象征着脆弱的泪痣，宛如坠冰雪之中的火星，那样灼人的艳被她那份清寒全然浸灭，却无端烧在了斐孤心，令他又痛又难受，他恍神想：脆弱这个词与她实在太不相衬。

望在燃烧，理智在拉扯，他是想折辱她，却不知是在折辱她还是在折磨自己，她仍旧坦然自若地看着他。

可是这不断加重的痛楚令他疑心自己已是千疮百孔，此刻只好极力忽视掉这份痛楚的意味，忍着去恶意地碰她，她不回避。

只要她有一瞬慌，他会停下，但是她没有。斐孤开始失控了，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但是他动情了，他不想承认，但是他动情了。因着那份痛苦加剧，也因那份烈火烧过般的渴求。

“是吗？”那声音低哑，有些说不清不明的意味，他忽然近她，将她压在玉架上，珠帘猛地一晃，哗啦啦地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