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过护国天女吗？”他突兀的问。

“不那事假的或真的，只要百姓相信就好，百姓相信，便可凝聚军心，反之，也足以涣散军心。”她涩涩的剖析，这也是所有人都想得到她的原因。

德芬惊疑不定，黑玄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她看不透他的思绪。

“据说天女…是不能婚的。”她试探的说。

“对了，那就是天枢，是极星，群星的中心。之前跟你讲过星星的故事，你还要听吗？”

“天女应当保持圣洁之，不是吗？”

她一震，霎时冻凝，半晌，才自镇定的颔首。“当然听过。”

“她绝对懂。”他很肯定。

黑蓝。

“若是我说想要又如何？”他话说的玄。“你能给我吗？”

“下官的工作很顺利，我不是己经跟大人报告过了？下巧遇两名来自异乡的资老农，他们给了我不少实用提议，解决了不少实务困难。”

她全震颤，扬睫，与他对视，一刻的言外之意，在空中静静会。

愚蠢！

她一怔，不解他为何说自己得意。

而他，有看这个弱便够了，若是再来一个…

晚膳过后，德芬请丫鬟在院落里摆开桌案，一面喝茶，一面说故事给黑蓝听。

自从上回来访，他已将近半个月末现，黑蓝

黑玄忽的凛神，不许自己再思，发现弟弟听完故事，倦懒的打起瞌睡，他卸下自己的外袍，盖在弟弟上。

她几乎可以听到自己急促的心音。

“我瞧这只是她的借。”他撇撇嘴。“恐怕是她尚未决定应当将自己委于谁吧？她的婚姻将会大大牵动国内政治情势。”

“你…想要她吗？”

生气了吗？

黑玄默默倚在一旁，听她清隽脆的声嗓，今天她说的事关于郎织女的故事，一对注定无法相守的恋人，只能在七夕当日，隔着银河短暂一见。

姿飒的男，看他生就一副聪明脑，文武全才，怎么好似无大志呢？真可惜。

“那么用过晚膳，我再讲给你听。”

“你以为自己一年后必会令我满意的成果，是吗？”

“哦？谁规定的？”

“所以你很得意？”他语锋讽锐。

“是…那样吗？”藏在衣袖下的素手悄悄握，葱指掐掌心。“那位公主是那么懂得算计的人吗？”

“我连天斗不信了，又怎会迷信一个人？”他很嘲讽。

德芬凝视他贴的举动，心弦一牵。

德芬观察他漠然的神情，不免有些自悔，为何她对他说话总是不能温柔恭顺一些呢？比起对其他人的冰冷狠绝，他待她，算很好了。

“想得到天女的人，未必是迷信上天的。”

黑蓝蓦地扯扯她衣袖，她垂眸望他，他指指窗外。

黑玄不屑的撇，若是他要一个人，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事阻挠，谁也无法拆散，即便是上天。

她随着他走向窗扉，仰望天，日落了，苍蓝的夜空亮了第一颗星。

怎么会要她给？莫非他已经确知她的份了？或者只是一贯的嘲？

“好你的开农师吧！”片刻，他率先扬嗓，击破僵凝。“别忘了，还有一群贱民的命握在你手里。”

“你是说，他们要的只是她代表的神力？”

为何他会忽然提起这个话题？她思的睇他。“你也想要她吗？”

“听说各路人都想得到她，甚至邻近的各国也有王公贵族想要她，这些年来不断派人来向王室提亲，只是都遭到婉拒。”

他不来了。

“哼。”黑玄轻哼，不再言语。

“是，领主大人。”

只是这辈，他还不曾想要过谁，庸脂俗粉看了不少，名家闺秀也认识了几个，但女人之于他，只能悦目，不能赏心。动心动情，对他而言是不可思议之事，为情执着，人便会脆弱，他的父亲便是血粼粼的前车之鉴。

啊，是这个意思。她敛眸。“下不敢保证结果顺遂，但事情确实往好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