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要怎么向他开？谢竹渊现在对她什么态度都难以捉摸，栩坐在位置上发愁。“你在忙什么？”她看左婉。

原来这份关心并不是只给她一个人，他对其他所有人，也一样，最重要的是，他们还要见面，单独指导。学生和老师之间不是最忌讳这个吗？

“可能是吧。”栩内心有些不过气，像长长的一空气，后却堵在心，难以疏解，她一时间无法分清，到底是因为论文的事情难过，还是因为左婉的话难过，她突然想起那天。

＊＊＊左婉看到栩低着脑袋不知在想什么，声询问“怎么了？”栩脑里刚刚还在想谢竹渊的事情，听到左婉开问，又说“我的论文要返修。”“哦，那不是好的吗，修改完不就接收了。”

“不过如果实在没有，就只有选期刊再投了。”周浩看着面前的学生，有歉疚。“嗯…好的老师，我去问问。”栩应答。栩了周浩的办公室，眉皱。这个数据要有的话也只有谢竹渊才能拿得到，但是。

“我当时是指导老师给我发的。”“哦，这样。那你可以再去问问那个老师，因为这边我确实拿不到。”

看着谢竹渊几个字，有些许错，她看了好一会儿，才伸白皙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敲动，反复删改后她击右下角的发送钮。

她开始想，如果当初换另外一个人，像自己那样对他，他是不是也同样会答应？所以，是谁对于他而言，并没有区别吗？栩的内心一下沉了谷底。

栩前面听左婉的话都还能相对保持理智，除了心中发闷外还可以接受，直到听到左婉说见面指导。

他靠近时上淡淡的气息，他摸她手掌时的温度，他上传来的与细腻肌肤相贴带来的悸动，尽两人之间已经确认分别，但是不可否认，她仍然喜他碰自己，喜他的靠近，可是，这份情，换作其他人，他可能也会这样是吗？

“忙着理谢老师给我的数据啊。”左婉漫不经心地回答。甚至都没看栩的方向。栩听到他的名字，莫名叹了气。左婉像没有听到她的叹气一样，过了一会转过面开心地说“哎谢老师真是神仙老师，我有什么不会的地方问他，他的解答都超级耐心。

把邮件转发给周浩，又跟周浩说了一声返修结果来了。周浩把她叫去办公室。“老师。”栩些许乖巧地站在周浩面前。“你的那个意见我看了。你的地区数据我也没有，而且也不好拿。你当时是怎么得的基础数据？”周浩问。

栩的目光猛然放大，左婉的话像一个炸弹，突然把她的内心炸开，内里翻涌的情绪都而，她想起以前他指导自己的时候，也这样细心。

只见屏幕上的消息：老师，很久之前论文中还差一个数据，您还记得吗？短信一旦发，心似乎便松了一气。至少不必再因此而纠结。几分钟后，手机传来震动。谢竹渊：记得。

而且那个件，我之前卡了两天不知问题在哪里，他知了过后还一步一步帮我看。”见栩没有什么反应，左婉又继续说“而且我之前来的结果嘛，好像不太对，谢老师说这周末他要来B大，到时候让我去找他，他帮我再详细看。我的天，我简直要落泪了。”

栩自认为自己在和他相的几个月里，并没有太过投，也没有那么上心，可是为什么，还是有些难过，有些不能接受，最后一次。栩打开手机上的联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