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清的轻笑声如同火红的木炭灼烧着她的耳，白知予在心里泪“我真是没息…”“呜…这家的饺真好吃…”见她吞咽，程砚清又送过去第二只“再来一个？”

“哦。”男同学，他的座位要经过他两，绕过来时，男同学好笑的对程砚清说：“你也把风扇给人家开一开呀？看她的，小脸通红。”

她撑着若无其事的爬了起来，睁开扭一副惊讶的样“呀？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喊我？”程砚清笑得肩膀都抖起来，他实在没忍住，了一把白知予的发“我喊你了呀？大概是动作太轻？声音不够大？”

程砚清计谋得逞，反手牵住她的手。白知予挣脱了两次挣脱不开，两人就这么在课堂上，在课桌下牵着手。“呀，我要记笔记啦，你放开。”白知予小声抗议。程砚清恶劣的扬着嘴角“那你拿左手来换。”

程砚清便趁机继续他的登徒行径，大掌沿着她的小一路往上摸去，终于在撩开她的裙摆，一路摸上大，即将碰到安全的时候白知予松手，一把攥住了他的手。

“噗。”程砚清低笑了来，男同学被他这一声笑的莫名其妙，程砚清对他摆摆手“没事没事。”

原先两人心照不宣的维持着一诡异的和平，除了在突发事件之后偶尔为之的拥抱和牵手，谁也没有打破这和谐，但怎么…明明都快毕业了。

白知予内心对自己狂喊。程砚清见都快把那只饺扇凉透了。白知予也持不睁，他无奈的笑，将饺送到白知予边。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她张嘴就快的多了。两人就这样，由程砚清喂了她一整份蒸饺，白知予吃完最后一只蒸饺，正好也差不多到上课的时候了。英语老师的跟鞋“哒哒哒”的走来，白知予没法再掩耳盗铃了。

她小纤细，程砚清轻松握住还有盈余。被他掌心的温度到一般，白知予僵在原地，也忘了拿走压在他背上的胳膊。

“欸？你两来这么早啊？”那男生走教室对着他两说。“嘘。”程砚清竖了手指到嘴边，他对白知予歪了歪，用气声说：“她在睡觉。”

白知予咬着迟疑，程砚清晃了晃她“快，笔记抄不完了。”某人得偿所愿的牵到了她的左手，洋洋得意的用右手转着笔。白知予心里糟糟一团，他倒是逍遥自在。

咧嘴一笑，目光落在她光洁的小上。学校的校服裙过膝的长度，白知予一贯怕，裙下面只穿了一条安全，小都是在外的。程砚清张开手一把握了上去。

白知予脸涨成猪肝“真是要了命了。”她想。程砚清夹了一只蒸饺，又拿了那笔记本扇风，将蒸饺的香气扇给她。白知予鼻耸了耸，馋虫被勾起来，腔开始分大量唾“忍住啊白知予！你有息吧！”

这一回合，以白知予脸红落逃惨败告终，尽程砚清之后也没主动再提这件事，但白知予还是觉得几分不自在，某节课堂上，程砚清将笔掉在地上。

“先吃一个再睡。”刚好的温度，q弹的饺贴在她上，香气变本加厉的往她鼻孔里钻，白知予最终还是没能抵抗的住诱惑，张开嘴飞快的把那饺叼走，也不抬也不睁，就保持着装睡的姿势嘴嚼。

他弯腰去捡，方向正是靠近白知予的这边。这恶作剧几乎是白知予此等幼稚儿童的本能反应，同桌弯腰下去捡东西，她就将胳膊压在人的背上，不让他起来，程砚清被她压制，抬一下没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