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就伸指尖轻碰程曦的额，细如丝缕的黑气窜程曦的额，既已下定决心，言晔决定就连他们前一回的见面的记忆给全数封印，从此他们二人将形同陌路再无瓜葛。

“祝好梦，我的小瞎。”＊＊＊听完言晔所说的过往，林琛这时才明白言晔到底背负了多少无奈，正如言晔所说，林琛的睛和誓约都是他给林琛的自由，倘若言晔不足够在乎林琛，他又怎么能够狠心彻底对林琛放手？言晔是个有sub的dom。

某晚，言晔趁夜之时偷偷潜程曦的房间，他站在床边看着酣睡的程曦，心底满是不的苦涩，言晔没有纠结太久。

他打断言晔，小声说：“不会的，只要主人不讨厌我…我就会永远都是主人的小瞎…”“主人你知不知，那天主人问我要不要立誓约的时候，我当时就想着…”

“小瞎，答应我一件事好吗？”“恩…？”“答应我，你绝不会弃我而去，我没有办法像你一样，能够随心所去看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很大，你有太多的选择，我好怕你…”言晔话才说一半，埋在膛的林琛却连忙摇。

，言晔终于愿意放手了，虽然他对程曦的执念从未消弭，但言晔也有自知之明。

言晔了把林琛的嘴边，温声笑说：“小瞎，我这些从来就不是要让你到自责，所以你别这副表情，笑一个给我看看？”虽然言晔要林琛笑一个。

所以他才会愿意饮下言晔的血。林琛撑起，他将脸凑近，开始在言晔的脸上落下轻柔的细吻，他一边吻一边说：“主人说过你因为长得丑，怕我哪天会不要主人，所以才要和我立誓约…可是主人你知吗…”

“如果我这一辈，非得要认个主人的话…那么这个人…我只想要是你…”言晔听闻，心猝然一缩，当年他以为林琛会允诺自己，只是因为他懵懂无知，时至今日言晔才真正明白，原来林琛不是不懂，而是他也和言晔一样有着相同的执着。

“主人…对不起…”“怎么了？为什么突然歉？”“都是因为我…主人才会…”“别歉，你也知只有这样，对我们两个才是最好。”其实他们各自都明白。他们之间有太多的阻碍，放手，其实才是最正确的决定，说到底林琛终究还是不如言晔理智，他放不下言晔，更无法睁睁看着言晔为他付这么多，而他却把言晔的付和存在都给抹煞掉。

只是林琛心酸到都快要掉泪，他哪里还能再对言晔挤没事的笑容，他摇摇又努了努嘴，拒绝了言晔的要求，言晔见此，他笑着将林琛轻轻搂怀里，闷哼的鼻声从言晔的膛传了上来，言晔知他的小瞎又偷偷掉泪了。

离去前，言晔吻了程曦的额作为离别，可是炽的泪却不争气地一滴滴落在程曦的脸上。

“小瞎你…？”“以前我总是用碰的方式来猜主人长什么样，那时候在我的心里…主人就是特别地完，一直到现在我能看见主人了…”林琛吻了言晔的眉，吻了他的鼻尖，林琛想用这些吻，来倾诉他心里最真诚的信仰。

但他却为了林琛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让他忆起往事，林琛不敢想像，这些年来每当言晔被信息素反噬的时候，他要用多大的意志力才能忍住不去寻找林琛，而是改用自残的方式行撑过。

他本无法陪着程曦度过余生，与其让程曦忆起往事，倒不如让他继续信自己是个normal，这样的结果，对他们双方才是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