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也是如此熟悉。程思予看明白了，那是她，少女时代的她。为什么从前的他们，会在这个时空里相遇？程思予大大地着气，睁开睛，前是一片黑暗，她过了一会才辨认来，她正望着的是她房间的天板，她转了转。

但话刚又生生地收了回去。“她刚醒了一会，又睡下了。明天还有很多检查要，我请了个看护晚上守着她，我明天早上再过去。”

程思予没有说话，却是了。沉之越淡淡地望了她一，忽然掏手机来，很快她听到了那些让人脸红心的声音，她抬起来，直直地望向他，目光清冷而倔，他在播放那个视频，他和她的视频。

“有什么等我回来再说。”温柔的声音，一如往昔。程思予回去以后，一室空寂。去的时候走太匆忙，冷气没有关，整间屋冷得要命。晚上的时候，先是有外卖送来她最喜的生煎，然后是同城快递给她送来的一个包裹，她打开来，是一新的手机，她知是沉之越买给她的，她把手机卡换了过去，却一直没有开机。

“你怎么了？留了这么多的汗。”他抬手抚向程思予的鬓角，顿了一下又说：“她是不是难为你了？”程思予摇了摇，一转避开了沉之越的手。

她没有吃晚饭，回到自己的房间，一直坐在床边，呆呆地看着外面的风景。下午的那场对峙，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气力，但她没有后悔，也永远不会后悔。

“我没事。”沉之越怔了一下，看着自己悬在半空中的手，抿了下。“要不你先回去吧，这里的事情我来理。”他拿手机来，帮她叫了一辆车。

“程思予。”他轻蹙眉尖，底泛起了一薄红“别人说什么我都会不相信，我只信你说的。”

程思予没有说话，她猜沉之越还不知刚才的事情，但他很快就会知，甚至，他将亲目睹那个视频。到时候，他还能如此温和地对她吗？沉之越把她送到医院门。

他拉了一下她的手，拍了拍，似是某抚，他又向医生询问了一次，听完医生说的话以后，面有些凝重，他走急诊室后面的病房里，看了一昏睡中的沉若白，又走了来。

他朝着旁边轻快地笑，那是一个穿着红裙的女孩，她也侧着脸望他，她张咬开一颗明黄的龙，对着沉之越说：“我没说错啊…真的很甜。”

在她面前的城门里，站着一个熟悉的影，那个人微侧过脸，她看清了。是沉之越，但是是更年轻时候的沉之越。和那张照片上一模一样的，十九岁的沉之越。

沉之越掐灭了烟，直直地向她走过来，暗之中他的面孔辨不太清。“她…”程思予本想问问沉若白的事情。

闪现在前。

他的目光划过她手里握住的，屏幕碎裂的手机，轻声叹了气，他在她上车前，倾用力抱了一下她。

她裹上的薄毯，很快就缩在床尾睡了过去，她了一个梦，梦里是林溪长长的青石板路，她一个人在不停地跑着，忽然，她的脚步停了下来。

忽然看见飘窗上坐着一个人。袅袅烟雾在他指间升腾，将他整个人笼罩在雾蓝的轻烟中，他的影显得无比寂寥，她想要叫他一声的，但是那声哥哥现在却怎么也叫不，她抿来，一言未发。

宛如傍晚时候满涨的海，那一层的红慢慢地翻涌，将他的整个眶盛满。“所以，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程思予的目光在瞬间变了。如河面凝结的冰被月投影，泛着冰冷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