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才弯下腰去捡小石，角的余光就看见罗绛的小动作。她分明就是有人教过的样，为什么还要来驾校重新学呢？

罗绛再将双手伸直，手掌有一大半能放到仪表盘上方；又将右手握拳放在脑袋上，车和中间刚好能放一个拳，看来教练和老哥教的也差不多，殊途同归嘛。

白云坐上副驾驶位，指着手刹和档位杆对罗绛说：“罗绛你看清楚了，停车后或者车暂时不开的时候，一定要给我拉起手刹，挂空挡，要是被我发现错了，可是会骂人的。”白云翻一小竹拿在手上。

罗绛左手往左侧方的座位下一探，摸到开关用用力掰，直到再也掰不动为止。

“不会。”罗绛盯着下的座位，这样调了还不行么，不是只要能看清路况就好了么？

“只能看到三分之一，再前面一就看不到了。”罗绛使劲儿瞪大珠，梗着脖往外瞅。

不了，反正她给钱我就教！白云甩甩刘海，将手里的小石放在靠近大灯的左经线上。

“恩，那你把座椅调到最。”

罗绛红着脸，她要是垫了个坐垫，腰后面还靠着个书包还看不见的话，那就只能是瞎了。

罗绛依言调整好座位及靠背，这些老哥都教过，好后往前一看，还是看不见经线呐，怎么办？再一个靠背！罗绛偷偷将背书到了背后，再坐好一瞧，咦，能看见啦！

“这里能看到么？”

“那你记住自己的座椅度，到你练车的时候就给我调成现在这个样。”

“那你坐直，现在能看见车前盖上凸起的这两条经线么？不要抬起来，就这样平视，能看见么？”白云拿着激光笔在罗绛正前方的左经线上笔画。

“好的。”罗绛看着白云用小一下一下敲打着手心，又听见他说会骂人，不禁想起两人第一次通话时白云训人的语气，不由得绷了神经。千万，千万不要错啊！

云看着罗绛一上车就将座位拉至最前方，坐好后准备系安全带了，于是声打断罗绛接下来的动作。

“低看看，离合在你的左脚边，刹车和油门在你的右脚边，急情况先踩刹车再踩离合。车发动的时候，先将离合跟刹车踩死，然后挂一档，松手刹，这样你练坡起步的时候车就不会往后溜。”

“现在能看到哪个了，我指的这个位置能看到么？看不到？那好，你座椅挪到最前面没有？挪好了然后坐直把靠背调整好。”白云底下的女学员很多，大分人的和罗绛差不了多少，如果罗绛把这些都好还是看不到左经线的话，他备下的坐垫就不够用了。

白云瞧着罗绛在自己说的时候已经跟着了，而且还没错，也就没说什么。大介绍来的朋友自然要照顾，客气，可他当了这一年多的教练，脾气早上来了，万一罗绛要是个蠢的，白云都不能保证自己不会骂人，还好罗绛还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