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男人功能不全(2/2)

担任二十年村族长的祁天明就以这令人伤的形式选择了死亡,离开了人间。

都已经脱落了,床架是较细的,但还能承受住族长已经瘦骨如柴的躯,他想把绳挂在床架上,可是,他遇到了一个困难,没有绳。他琢磨着,终于想一个最佳方案,脱掉,撕成布条,然后挂在床架上面。他无法站起来,他吃力地双手扶着眠床靠背,用全的余力,抓住挂在上面的布条,将自己的脖慢慢地接近,慢慢地将脖去。可是,第一次他失败了。他觉得在床上上吊太矮了。于是他把床板翻了两块起来,以便第二次上吊时,可以将过长的脚伸被翻起的床板隙里去。

族长的儿祁小军在族长上吊自杀后第二天回到了村。本来他要等五一节才能回来。不知怎么地他这几天总是到不舒服,左不断地动,耳朵不断地烧。这是凶兆。于是他匆匆地赶回家。

族长祁天明的尸被放在厅堂上。

祁小军成为瓦窑厂厂长。工人也有二十多人。祁小军当了近八年的瓦窑厂厂长,有人说他赚了好几十万元钱,有人说他没有剩什么钱。因为祁小军是一个富有同情心的人。他见哪家有经济困难,他就会倾相助;他见哪家劳动力有剩余,他就会把他们招收到瓦窑厂里去工。

族长一家付了对村的和关心。才建立起声誉。有些人也许只看中族长威风,有脸面,办事方便,甚至是有利可图,名利双收。所以在选新族长时,人们是如此地挖空心思想当族长。他们只知其表面,不了解其实质。因此,祁小军在村人的心目中,是一个神秘的人,一个年近四十岁的男人不结婚,又潇洒地当着瓦窑厂的厂长,又好心地向人们伸助援之手。好事之人揣测:他想当和尚,修善一生还是功能不全,怕女人抑或是看破红尘,甚至仿效庄周…

祁小军今年三十八岁,尚未婚娶,不是他人长得丑,也不是他娶不起媳妇,请不起媒婆。在祁小军十八岁那年。就有人为他说亲,而祁小军总是对此不屑一顾。初中毕业后当了几年农民和渔民。在三十岁那年承包了村惟一的一个瓦窑厂。瓦窑厂是设在村西南侧,窑炉如同雕堡一样盘踞在半山坡上,两边有几十个瓦房,主要烧瓦,烧砖。

了不少好事,他自己还是单一人。有人说他如此为村人好事,纯粹是为了当族长的父亲。的确,祁天明当族长期间,祁小军的善举也给他增不少。族长家成了村特殊的家。故在前两年村要成立一个保健站,培养一名赤脚医生。村人一举推荐族长的女儿祁小玫当任赤脚医生。为此,祁小军掏两千元人民币增设了日用的医药皿。

族长心想:难我祁天明生前了太多罪孽到了病膏肓时还要去上吊他二十年来,勤勤恳恳地为村人忙碌,耗尽力,不求个人得失,才得到村父老乡亲的,赞扬,成为比村长他们威望还大的人。他的话能牵动村的男女老少。他讲你犯了乡规,你就犯了乡规;他说你犯了民约,你就犯了民约。可是,族长祁天明万万没有想到在他将死的时候。自己犯了一个大错误。这个错误可以泯灭他二十年来苦苦建立起来的权威。

族长万万没有想到,死对于他是这样的困难。他觉得一个人活的时候,只盼求生活幸福,心情快乐。而当一个人要死的时候,只盼求死得舒服,脆利索。他常常听妇女骂人时说:“没好死。”其实这是很毒的话,一个人到了死,还不让他好死。世界怎么了有人说人活的时候如果了太多的坏事,到了死的时候也会没好死。

族长祁天明再次用力地抓住挂在床架上的布条,慢慢地拖着躯,将伸向布条。布条在摇摆,他的双手在摇摆,他的双脚在摇摆,他如同在茫茫大海中抓住了一个可以游向彼岸的救生,死死地抓住布条,然后将伸了去,将双脚伸被翻起来的床板隙里。一会儿,族长翻自,拉长,脸乌黑,一时,呼,心脏同时停止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