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不要嬉笑脸的！”朱局长敲了敲桌，不耐烦地说“你就是分局的中层领导，老董又怎么会申请到我们这法医鉴定？他是在咱们K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鉴定！这可是省政府指定的医院，是有鉴定资格的，你要是不信，就看看这报告。”

“我的意思是，暂时委屈你一下，咱们局里总要作个姿态来，受害群众才会满意。”朱局长叹了气，语重心长地说“经过局党组开会研究，决定撤销你的法制科副科长职位，也算是给老董一个待。小赵啊，你不要难过，你这件事嘛，我心里有数，不会委屈你很久的，一切都只是暂时的。那个副科长，我暂时不会安排其他人选的，等这件事的风过去了，我还可以考虑让你重新这个副科长。我只希望你要好好取教训，不要再惹什么来。”

朱局长皱了皱眉，叫住正转离开的赵北鸣，说：“小赵，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怪怪的，好象和平时不一样，你真的能想得通？”

赵北鸣挑了挑眉，沉默了半晌才说：“那好，我接受组织上的分。不过我有个要求，我要求回刑警大队。”

“谢谢领导的夸奖，我一定会珍惜你给我的机会。”赵北鸣始终在平和地笑着，笑得象一个得僧“明天我就买果去看望老董，弥补一下我给他带来的心灵创伤。”

朱局长赶摆了摆手：“别去，老董见了你，反而会更生气，更容易激化矛盾。该的工作，我都已经过了，你就安心搞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吧。就这样，你先回去吧。”

“那你的意思是…”赵北鸣微微一笑，说。

他叼上一烟，大步地离开，然后用谁也听不到的声音低声自语：“是你们我的！”

楚楚殴打得很厉害，有两地方符合两、两院制订的《人轻伤鉴定标准》，一个地方是睛，眶单纯骨折，泪分损伤及功能障碍，这是楚楚打的。还有一个地方是下，经过血图，发现他已被你踢成排障碍…”

赵北鸣转过来，平静地笑着，说：“没关系，我又不是第一次挨分了，作为老党员，服从组织安排这觉悟，我还是有的。何况，这几天我妈的脑血栓又犯了，所以我很着急，也想了很多，对自己过去的所为作所为行了刻反思，决心重新人，一个好人，听党的话，听组织的话，听领导的话，再不能让我妈着急上火。”

“排障碍？太监了？”赵北鸣一副吃惊的表情“是哪个医院的法医鉴定啊，不是咱们局里那帮吃饭的兄弟们的吧？他们可是能把鼻炎鉴定成鼻癌的！”

“哦，这样啊。”朱局长半信半疑地了“还别说，你来了法制科以后，说话也变得有平一些了。”

“暂时不行。”朱局长一回绝了“现在法制科只有三个人，你走了，暂时没有人来接替你的岗位，所以你先着吧，等以后有了合适的机会，再给你调换工作岗位。还有，你说你不喜写材料，我也考虑过了，你和于义营换一下，由他来写材料吧。对了，你回去把于义营给我叫来，我给他说说这个事，另外还有别的事找他。”

朱局长严肃地说：“你别跟我背法律条文！就算你是正当防卫，至少也是防卫过当，一样可以追究你的刑事责任。不过，你是我的得力手下，我不希望你被追究刑事责任，这事说去，也太丢我们分局的脸了，所以我已经给老董了很多工作，暂时压住了他。你也知，故意伤害罪可以作自诉案件理，老董现在还没决定告不告你，所以这件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

赵北鸣没有接朱局长递过来的鉴定报告，只是挠了挠，说：“这下我好象麻烦大了，不过我这是正当防卫，照刑法规定，为了使他人人权利免受正在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朱局长，你可得为我作主，帮我说话啊。”

赵北鸣了，走了去，并轻轻地拉上了朱局长办公室的那扇铁门，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冷起来。

赵北鸣就笑了：“谢谢朱局长的关心，我服从组织安排，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