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儿也没法一直保持在戏台上的妩媚样，那男人很快就会发现，他娶回去的也不过是个普通人，跟别的女人没什么区别。到那时候，他就会嫌娥儿低，当过戏，居正室之位实在有辱没家声。”

秀儿本来看十一的表情太严肃了，就想说句笑话逗他笑笑，却只得到了他兜一大瓢凉，接着是“就算不，可是一味地冷落她，不以正室之礼相待，娥儿又能如何？到时候一切都要这男人的脸了。”

就算是这样“可是已经娶了，难变妻为妾？只听说把妾室扶正的，没听说把妻室扶歪的。”

一个名伶，从此不能再唱戏应该是很痛苦的吧。像曹娥秀这样，跟心的男人偶尔聚聚，然后就站在她心的戏台上，继续唱戏，继续享受她的盛名，也是一活法。除籍收山，嫁到那男人家里去，在他威风八面的正室手下个没地位的小妾真的比这好吗？

说到这里，十一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就是决反对秀儿唱戏，决打破秀儿关于戏也有好归宿的一切幻想。

秀儿沉半晌，最后不得不承认十一的说法是正确的，因为“曹也是这样告诉我。其实你说的这些理，她心里何尝不明白，所以，她情愿选择跟自己喜的人在一起，这样至少，她能得到一些真正的快乐，而且还能继续站在戏台上。”

因为男人信奉的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曹娥秀和她的情人，目前还在“偷”的阶段，所以那男人对她还是“真心的”在母老虎的天罗地网中偷偷摸摸地幽会，觉那么刺激那么好，不是真心是什么？

秀儿把自己的看法跟十一说了，十一也陷了沉思。也许，他考虑曹娥秀这件事只是站在一般大众的立场上，认为女人无名无份的外室名声不好，终究是吃了亏。却没认真想过，曹娥秀跟一般的女人不同。

“你别以为不可能！”

“那照你这样说，唱戏的人，就没好下场了。”似乎，曹娥秀也曾这样叹过。

既然嫁人对戏来说差不多是一条死路，那倒也简单，秀儿抬起对十一说：“我不嫁人，最多像曹这样找个情人，同时继续唱戏。”未来的归宿问题不再成其为问题，也就没什么可反对的了。

魂魄归位后，十一说的第一句话是：“都说我放不羁，可我至少还有娶妻生的打算，却原来，你比我更…”

一般肯妾的女人，本就一无所有，有个妾室的名份才能保障以后的生活。可曹娥秀不存在这个问题，她不缺吃喝，甚至有能力让自己过上很好的生活，她缺的只是，只是真实的温，而这些，外室比妾更容易能得到吧。

十一和香惊愕地看着秀儿，嘴张开成圆形，差不多能下一枚的样。

“据我听到的，看到的，好像真没有。”

更咋样呢，他说不来了。

男人的真心总是与**直接挂钩的，等曹娥秀嫁到他家，不需要偷了，不刺激了，估计真心也就耗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