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姨似乎还意犹未尽“你发现没，上周我看勇妈门，大夏天脖上还系个纱巾，怕别不是给了“草莓”了吧，哈哈嘻嘻…”另一个阿姨也跟着打趣“勇妈材保持的不错，那肤白的，大太晒都晒不黑，那腰条儿两把能攥的过来，那翘的，走路一扭一扭别提多招人了，这半大小火力旺，娘俩又那么腻歪，也保不齐呢。”

正说着呢，旁边一位婶笑着拿我妈打趣“我看呀，你们这些人都赶不上勇妈有那个魅力嘞。你看人家昕昕妈长得这么标致，这大长，你儿长大不摸上你的床才怪哩！”

旁边人就又是一阵颇耐人寻味的嬉笑，我妈也忍不住笑了，嘻骂“曹你就编排别人，这事就算了，还能不小心让别人听了去？”另一个阿姨笑“可别说，勇妈平时穿的特别素淡，可我看她家晒衣服。

但她本蕴的那内在气质，跟我爸这平凡朴实的人完全不是同路。跟小县城里那些忙于家务和生计的三十多岁的妇女也有明显的不同。

那罩内可相当讲究的，绣的成内衣，我见过就不止两三，县里都没得买，怕是省城才有货呢。”曹姨就笑“平时穿着外人看当然素淡啦，可给心上人看可不要一呢，不然勇能那么护？”

（昕昕是我小名）傍边一众人都附和起哄，有拍手的有笑闹的，我妈好像是给了大红脸，好半天都没听她再说什么，就听见互相笑着拍打撕闹着什么。

我妈笑骂“真看你生了个闺女，合着生小的都惦记着亲妈？”曹姨更有兴致了，对着旁边一个阿姨嬉笑“娟你可小心儿，别到狼，回招的你儿爬你的床…”说完又是互相打闹取笑个不可开。

我妈当时在厂工会主要负责宣传之类的闲职，平时写报导稿，发到省公司的内刊上。遇到七一国庆什么的，组织参加市公司的文艺汇演。

平时也喜听音乐写散文之类的东西，在我小学的时候，时不时还带着我去市里逛逛街看看电影，衣着打扮在我们县城也是属于比较时髦的。虽说我妈相貌只能算是中上等。

曹阿姨又“嘿嘿“串三”说，听到里面哼哼唧唧的，还听到勇妈小声叫“小勇，别亲那里…”嘻嘻，你说是亲哪里？”

我当时说不来是什么觉，就是好像突然对异开窍了一样，开始注意起妈妈的一举一动，换句话说，开始用不同的光打量起边这位我最亲近最亲密的女人。

至于妈妈的材，似乎并没有因为生我而有什么改变，或许跟她早婚早育恢复的好有关，三十五岁才稍稍有发福，但反而更平添了这个年龄段女特有的风韵。

我妈跟着笑，而后又抢白说“谁还没几讲究的内衣啦，我就好几呢，可别再瞎说啦，这话传去多不好。别人寡妇失业的不容易。”

这段对话在年少的我脑海中印象极其刻，现在回想起来都仿佛还在前一般，也许恋母的念就是从那一刻觉醒的，仿佛混沌的黑夜中的一闪电，照亮了被夜幕掩盖在视线范围内，却从来没有注意过的景一般。

更有兴致了“桂树那个院，平时别说男人了，怕是公狗去，都要被小勇用给打去，嘻嘻…”我妈跟勇妈多少还算熟络。

虽然知大家就是闲了磨嘴，说长短打发时间，可还是回护着沈阿姨，于是说“那“串三”的话还能信？赌博得房都要卖了，到胡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