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吐了一长气，似是叹息，又似慨“我如今才明白，当初老师摆下诛仙剑阵，力抗四圣，需要多么大的决心，多么大的勇气。若然换了是我，想必是不到的！”

草木凋零，都被厚厚的积雪覆盖，极目所视，尽皆一颜，再无他。

“你也会！”泊云秀地脸庞上闪过一丝毅决然“从一开始见你，你就与别地修仙者不同，因为你上有着别人没有的复杂，相对永生大，你却更看重别的。若非如此，玉也不会因此就…”

孔宣几人飞速赶至玄武关，泊云却是返清寂天，回炼妖壶。

天地间，到底不是只有自己才有这份孤寂之，那默默行走在这风雪天中，能孑然一独自只走的人，心中，同样的是落寞无限吧。

穿过混沌，稍稍应，须臾就至。得境天，清寂天内也是寒冬萧索，万凋零，厚厚的积雪踏上去咯吱咯吱作响，听来无比安静，让人心情静谧，安然享受这独自漫步雪天难得的清淡平和觉。

“是么？”李基忽然低低笑了起来，满是苦涩“若果真不同，如今我怎会刻意坐视扶炎之死，怎会为一件法而置其生死不顾！”

秀丽山河，无限景，也都是死。只是心有所囿，这才让各般风景带上了不同的味。每每临天地，游遍三山五岳，不是因为景多么壮观，山石多么绮丽，更多的，是其人心中有，以情观景，才让其景灵动，披上了朦胧之情。

缓缓到了殿之下，泊云飞直上，得殿来，李基正神游八极，悟大。泊云殿，李基却是应，睁开双，淡淡说“你来了。”

话未说完，见李基脸上闪过一丝黯然神伤之，泊云似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就住不言。

就在此时，清寂天内忽然走了无当圣母，亦是悄然走过厚厚地积雪，见上面遗留的一行脚印，长长的通到殿下方，在辽阔无涯地广袤雪天内，显得如此孤单，带着一凄然伤，令人看来分外悲戚。

走兽伏藏，飞鸟绝迹，只见一片银白之，别无他。

“你这般施为，孔宣大概猜到了究竟，如此一来，未免太过心寒！”良久之后，泊云忽然说，语气似是嗔责，似是提醒。

泊云，过炼妖壶，便坐了下来，一双妙目打量李基，眸光转如秋，素淡的秀丽容颜一如往昔。

望着那一行浅浅的脚印，在漫天风雪之中渐渐变淡，直至隐没，无当圣母才回过神来，心中好似被什么狠狠的撞击，酸楚一片。

风雪更，如梨飘落，柳絮狂舞，彤云密布，朔风呼号，无当圣母本是大罗金仙，寒暑不侵，火不惧，蓦然就到一阵冰冷沁心骨，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你也猜到了。”李基微微苦笑“那便如何，总有一天，他会明白。如今我负累一教之生死存亡，扶炎友与我好，我也是不得已。若非事关急，怎会如此。封神三商在即，之前定然会与几圣见过，事才好定。”

清寂天内，越发的清冷彻骨，本应安坐室，红泥火炉，闲添寿炭，或与知己，或对红颜，悄然叙谈之时，却只自己一人，立风雪中，看玉树琼地风景，听凌厉呼号地朔风，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心神中清冷冷一团，孤寂萧索，孑然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