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处在地呈脉的神识却感觉到我的灵体就像一个巨大的黑洞,疯狂地吞噬着地脉中所有的五行,只要和地呈脉相连,那么它的五行我就绝不会放过,一时间,天地之极附近的五行之气以常人不能理解的速度消失着,大地下的地脉瞬间枯萎,可即便是如此,我的灵体依然是没有完全饱和,但比起刚才,早以是天地之别。
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肆意地感觉着身上流淌着五行,奔腾的力量在我身上狂暴的吞吐着,很久都没有如此充实的感觉了,看来我的修为又提升了一些,真不知道该不该感谢那个妖怪,哼!我冷哼了一声,心道,自然是该好好的谢谢他!
身处在地呈脉中的我,此刻只是一个念头,就听见轰的一震,伴随着这声山崩地裂的声音,地呈脉所在的山峰被我拦腰炸了个巨大的缺口,我从那里走了出来,刚走出来,还未来得及喘一口气,就看见四周聚集无数妖怪,正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不敢靠近。
我看着这些妖怪,微微皱了下眉头,对着他们暴喝一声,身上剑气马上如水一样的涌了出来,那些妖怪本来就已经被我豪华的出现场面弄得有些心虚,此刻见到这铺天盖地的剑气,马上吓得掉头就跑,拦也拦不住。
我站在半空中,冷冷地看着这些抱头鼠窜的妖怪们,收回了空中的剑气,没有半点想要去追的意思,因为我知道,并非是他们都有错,其实错的只有一个人,就是那个可恶的血雾妖,没有必要将他们全都赶尽杀绝,当然,这其中还有另外一层原因,那是因为七夜也是妖怪的缘故,所谓爱屋及乌就是这个道理吧。
等我眼前的妖怪散尽,我什么都来不及想,就急忙向地呈脉的山峰顶端飞去,来到山顶处,心中顿时一凉,只见山峰上只剩下一个破阵势,和一些失去光泽的琳琅草,而戒嗔依然不知道去处了,我急忙站在山峰顶端向四处眺望,只见在不远处的一处山脚下,隐约有些影子在晃动,并且偶尔还闪烁出法术的光华。
戒嗔一定是在那,我心念刚动,身体就已经弹射在了半空,飞快的向那山脚下赶去,,一路上到处都是妖怪的尸体,密密麻麻的,竟然一直从地呈脉的山峰处延伸到那山脚之下,大地上如同铺流淌着一层血河,让人触目惊心,看着这架势,应该是妖怪们先发动的攻击,既然不是戒嗔主动寻仇,我提着的心稍微放了下来,但还是不住地在心中默默祈祷:戒嗔,小秃驴,你可千万不要被邪气攻心啊!我现在可就你一个好兄弟啊!
山脉之间的距离,以我现在的实力,瞬息间便赶到了,我来到山脚边,站在空中,只见如海一样妖群中,所有的妖怪合在了一起,每个妖怪的脸上和身上,都被染得浑身是血,早以分不清谁是谁,地上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尸横遍野,刚才还偶尔闪现出的法术光芒,到现在已经完全看不见了。
我看着脚下的这一片妖海,一时真不知道从哪里找起,就在我犹豫着是不是将这些妖怪全部杀死的时候,突然在不远处爆出一两声狂暴的吼叫声,急忙向那边瞟去,这一眼看得我瞬间心就凉了一半。
在那片人头窜动的妖海之中,隐约地看到一个我熟悉的身影,在我仔细辨认下,终于认出那个浑身是血如同妖物的东西,竟然就是戒嗔,只见他挥舞着拳头从妖海的这一头杀到那一个,再又折回来,他就这样来来回回,不厌其烦的反复冲撞着妖海,似乎连法术都不会用了,只是靠着蛮力将挡在身前的妖怪撕成碎片,强悍的力量可窥一斑,如此三番两次,两次三番,就连那些神智未开的妖怪都知道害怕了,于是,便出现了这样的画面,只看见戒嗔所到之处,所有的妖怪都惟恐避之不及,宁愿与身后的妖怪互相残杀,也要远远避开如同瘟神一样的戒嗔,因为如果和身后的人打的话,至少自己还有一丝生机,而面对着现在失去理智的戒嗔,他们根本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