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他心情似乎是好了许多,不再像刚才那么伤,还能一如既往的慵懒。我往上嘟囔了一下嘴,冲着商榷了。
我以为这么白痴的问题,商榷一定懒得回答,但是他非常认真地看了我一,然后更是认真地指了指十二钟的方向。
他说得,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