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拉米打岔了。她现在又再次恢复了平静…脸上充满友善，声音中一片祥和。“恕我打一个岔，首席发言人，如果我能够打岔的话…让我们就此终止这项弹劾案。此刻，我将不再投票赞成这项指控，而且我想在座诸位也都不如此了。我甚至一步的建议，立即把这次针对发言人不良纪录的指控，予以撤销。甘迪柏发言人完全表现优良而且适当。我还要恭贺他…为我们发现了一项绝大的秘密和危机，成果非凡。我对我早先的敌意，谨在此向甘迪柏发言人诚挚的歉。”

甘迪柏微笑“并不是我能，”他说。“我在经验和能力方面，绝不比任何一位发言人要；当然更不能与‘首席发言人’相提并论。可是很必然的，这群所谓‘反谬尔人士’，也并非绝对聪明到对任何事情都能未卜先知。或许他们选中这老农妇的主要原因，乃是因为她心灵最为单纯的缘故吧。她本的个，就倾向于同情她所称之为‘学究’的人，对他们崇敬向往。”

她一脸真诚的对甘迪柏绽微笑时，甘迪柏甚至对她如此轻易就可一改前态的能力，到有羡慕。她能见机收篷转舵，正可以尽量减少自己的损失。他同时也觉，她是以退为的在准备新的攻击前奏。

“那么我要反问你一句…为什么他们要如此努力呢？假如他们不是为了某特殊意图，他们何必如此？我们不知这个意图是什么。一名讽刺家会说，他们也许打算在将来某个时刻，会把‘计划’扭转到另一个方向；届时那个被扭转的方向，或许对他们比较适合，而比较不容易讨好我们。的确，这看法也正是我的觉，即使我本人对‘讽刺主义’并不通。是否得拉米发言人，只是基于她对‘第二基地’，以及‘银河系’整个未来之的缘故和立场我们也了解她的确有如此崇的情…才如此斤斤计较，而不冀望任何报酬呢？”

“而且，一当这件事平息之后，与我认识的梦想就引发了，她也想当…想成为一名‘学者’。于是在第二天早上，她心里就怀抱着这个愿望跑来找我。我对她这特殊的野心到奇怪，就对她心灵加以研究，然后才发现其中的转变和这情形的涵义是什么。如果那群‘反谬尔人士’挑选的，乃是个比较不倾向‘学者’的其它任何农妇之一，那么他们在她心灵上所行的调整，势将更大，而留下的痕迹也将更为明显。这一次，‘反谬尔人士’估计错了…或者说，他们没有预测到突变情况。他们之能如此控制人类心灵的大力量，实在令人不寒而栗。”

峄嵋樯隙偈毕炱鹨黄克制不住的哄笑，甘迪柏晓得，他已经赢了。而得拉米也在显然的明白她已经彻底败北的那一刻之间，脸上闪过一有如雷电加般的怒火。

当诺维被他扶送去之后，他就说“让我很快的综合一下。心灵能够而且曾经…被远超过我们能力的力量所改变过。由这一，我们也就可以推断，‘图书馆’中的那些有关于‘地球’方面的资料，必然也被人动过手脚；那些真正的资料理员中，一定也有人在暗中受人支着…在我们无法预知，甚至连他们都不自觉的情况下…去清理过电脑记忆库。现在，我们也亲看到了我当时是如何被他们阻挠，不能准时参加会议的真相了。如此一来，必然的结果即是，我因此就会被你们认为蔑视‘发言人会议’，而遭到弹劾解职。这中间的因果关系，乃在于你们也在不知不觉中被这大的势力所左右和玩了。”

甘迪柏说“当我最初碰到那名农夫狙击我时，我上…而且只想到…就认为是有位发言人在暗中搞鬼。可是等我研判这名农妇的心灵后，我才晓得，我对谋的情节是猜对了，而对发动这个谋的人，却猜错了。对当初我的误解，谨在此向各位告罪。”

“不必了，”首席发言人带着震撼的表情说。“我们刚才所看到的，实在是让我们心神震不已的事实。”

得拉米上向前倾俯。她显然在发抖。“如果你所说的这个组织如此聪明，那你又是如何发现来的呢？”

得拉米说“首席发言人和你，称这群人叫‘反谬尔’…‘反谬尔组织’，我想，大概是他们似乎并不像谬尔去扰‘银河帝国’重新建立的‘谢顿计划’，而且千方百计的让该‘计划’顺利推展。如果‘反谬尔’真是这么的话，为什么他们对我们又是危险的呢？”

首席发言人说“我相信这个歉应该是妥当的…”

“既然如此，”甘迪柏说“是否我能唤醒这名农妇，叫她退，我已经安排好，叫外面的人帮她恢复了。”

他很肯定，第二波攻击将是相当不愉快的。

住，环顾了所有的人之后，才把光落到得拉米脸上，慢慢说“现在，如果你们还有需要的话，我可以传唤那名‘汗密虚农夫’…鲁匪南…来作证。这个人的心灵在当时也被某大的力量所左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