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刚刚那个形态，你似乎更了。”

“血将染红汝之瞳孔，所视之，皆是杀戮！”

黑白者貌似有些无聊，想了这个无趣的问题，但芙雅却不介意回答。

就在芙雅的注视之下，黑白者摘掉了那张漆黑如墨的面，了一张英俊的脸孔，但芙雅很确定，那晚看到的决不是这个。

“既可以说都是，也可以说都不是，正如神可以改变形，我这简简单单的改变下面孔，应该不奇怪吧。”黑白者又变了个低沉的嗓音“毕竟…我可是神啊！”“越来越有趣了，”芙雅浅笑。

芙雅没接话，手指轻摇，曼妙的姿如风浮白云般摇曳，片刻间，一层血纱已经包裹住了她的躯。当血纱完全凝结时，芙雅早已经化作了另一个模样。

“他的死亡固然是注定，但尊贵如神大人，想必就算是死也不会那么简单，我倒是想看看城中的人，在神到来时的表情如何，用神大人的话来说，应该很有趣！”黑白者最后两个字不自觉的透威严，如同自神之。

当神的影渐行渐远，黑白者缓缓从空中浮现的裂里走，与芙雅并排站立。

“不是还有我们吗？”黑白者微笑。

“真让人开心啊！”黑白者叹。

“这会是个不错的主意。”

“到底哪个是你的真实面目？”

“是啊，还有我们。最明的计策莫过于在事情开始前就安排好一切，然后等待着所有角既定路线走，自己则在一旁观看。但有时我总忍不住亲自参与去，扮演一个角，因为这样才有意思嘛，”黑白者说。

“我是说你。”

“戏神的觉，无法用语言形容。”芙雅附声。

“去城墙上观看神陨落？”

“那就称呼他们乌鸦吧！”芙雅打掉了黑白者说，同时不容置疑的说。

“不，我可不是指这个事，我是说…得到阿雅的赞，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黑白者说话间视线微微转向旁的芙雅，那张侧脸依旧挂着笑容，并未有丝毫变化。

“乌鸦就乌鸦，阿雅说什么都对，”黑白者奉承的说。

“接下来怎么办，我们是跟随愚蠢的神去往他的坟墓，还是在这里等待着结果？”芙雅问。

“阿雅，你说我和神比起来，谁些？”

“好神奇啊！”黑白者似孩童般表惊讶，又忽的一笑“不过呀，也太麻烦了，你看我，多么简单。”

“确实如此。”芙雅也心动了，她同样讨厌等待，比起旁观，她更喜亲自参与。

“我们？”

“…”黑白者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轻抚额，嘴一抿，叹气声与笑声同时发。

芙雅对于这话语，直接无视掉，抬起问“冰皇与野狗的阻拦计划已经失败，神却完好无损，你真的确定他们能够杀死神？

屹立于龙背，与兽海一起，朝他的战场奔袭。

“还有阿雅，破使可不是野狗，以后别这么称呼他们了。”黑白者轻抚着芙雅的长发“他们是我们的同伴，我们是黎明，他们是黄昏。”

“是啊，越来越有趣了，”黑白者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