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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笑掉?”
谪剑仙虽然属于沧桑到妖的人物,但和这小丫头在一起斗嘴时,却仍觉网一儿守乐下只呵呵笑道!“在下老是老了点,但奴懵世尊号,实在是不敢当!”
颜真真“哼”了一声,样子似是还不解气。但被谪剑仙这么一搅和,心中的忧伤郁闷似乎竟淡了一些。
她想了一想,脸上忽然露出了些好奇的神色:“对了老妖怪,你都活了这么久了,应该是什么离奇古怪的事情都遇见过了吧?给奴家说些有趣的事情来听听?”她顿了一顿,又装出一副凶狠的样子,说:“奴家给你做了这么多天的饭菜,你要是说得不动听,明天奴家就叫你饿肚子,哼!”谪剑仙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说道:“如此说来,那我倒是要好好想一想,嗯,就给姑娘说说在下修道二十年之后遇到的一件怪事吧”
于是,谪剑仙便口若悬河般地说了起来。他的人生阅历极为丰富,百年以来,沧桑变幻,大喜大悲,一路斩魔除妖,修道悟真,所见识过的奇人异士数不胜数,加上他口才极好,将故事讲得十分精彩神奇,听得颜真真都入了迷。
到了日落西山,她才恍如梦觉,恋恋不舍地沿着山路离去。临走前,她对谪剑仙说道:“喂,老妖怪,明天奴家还要过来听,你今晚可得给奴家好好想一个更精彩的故事!”
谪剑仙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嘲般地笑了笑。谁能想到,叱咤风云的谪剑仙,克然给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要挟着天天讲故事!
不过刚才颜真真托着腮,瞪着大眼睛听他讲故事的时候,喜怒哀乐之情尽溢于言表,那入神的样子,倒是让他想起了一些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删
李心白与董元昊不期而遇,虽然受了些内伤,但幸好并不严重。修养了几日之后,伤势已经大为减轻。但他见谪剑仙北上刺杀赢武剪久久不归,又打探不到任何消息,心中不禁有些担忧。
他在白马寺中陪伴释怀空、释怀明二人多日,终于按捺不住。将谪剑仙独自一人北上的消息告诉了二个长老。二位长老也是大为震惊,除了替谪剑仙担忧之外,言语中还有责怪李心白没有及时阻拦他北上的意思。
二位长老与董元昊一番恶斗,禅气大为损耗,至今仍未复原。李心白不好意思再求他们出面,便想着偷偷飞过赤澜大江去打探消息。但释怀明眼光如何锐利,一下子便看穿了他的心思,便又是好一番斥责。
李心白无奈,只好每日翘首北望。
这一日,他在朝歌城内漫无目的地散步,无意之中,却来到了一间小小的酒馆之外。抬头一看,却是有些熟悉的感觉。进了酒馆,看到一个肥肥胖胖的中年妇女在里头忙碌,酒馆里除了一些寻常的食客外,还有一些武修界的人物。
李心白一愣,这才忽然想了起来,这个酒馆,他曾经与董竹卿、姬玉儿一起来过。那时,他们正被杀刀门的人追杀,处处被拒,来到这间衅馆里时,更是遭到了老板娘及那些武修界人物的嘲笑与羞辱。就在那世上最肮脏的攻击之下,是一个白衣少女,用她雪玉一般洁净的躯体挡在了他的身前!
再次坐在那天曾经坐过的座位旁时,他心中还是有些恍然如梦的情怀,久久不能散去。那个曾经相伴如影的女子,如今已经不在身边了。
就在这时,桌面上“啪”的一声震响。却是多了一个大大的茶壶。抬头看去,却是那个肥肥胖胖的老板娘。老板娘一边用那油腻发黑的抹布擦去桌上的污迹,一边说道:“客官,你要点什么吃的?”
一抬头,那老板娘的嘴巴竟张得大大的,成了一咋。“0”字形!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你。你不就是大剑豪李心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