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修鲁法特，华丽的用兵是每个年轻人梦想中的东西，但是事实上这东西并不存在。对我来说，假如我手下多一百名骑士，又或者多三百名民兵，我就会毫不犹豫的采用防守反击的策略。”

“我还是有些不懂。”艾修鲁法特诚恳的回答。

“我有一天可以理解？”

“这一，公主殿下已经授权给了我。我会考虑你的意见的。你回去吧。”

“还有其他事情吗？莱恩？”“有的，汤玛士大人，我听说您将册封一批骑士，其中包括两位民兵队长。”

“你是我见过的人当中，唯一一个拥有统帅大军潜质的男人。”

“就是这个理，只有害怕战争，你才能当一个好将军。因为恐惧，所以你就不会去风险大于收益的冒险。要到恐惧，却要战胜恐惧…不过，今天你是无法理解这一的。也许有一天你会理解吧。”

“是的。”艾修鲁法特回答。

一样——集结优势的兵力，保护好自己的后勤，朴实的用兵，朴实的胜利。这才是战争的王。”

“莱恩，你知今天我为什么让见习骑士们作为预备队并担任追击，让骑士们首先攻击，让弓箭手和民兵随后吗？因为见习骑士们渴望着建功立业，如果排在前线，他们很可能因为冲动而冒失的发动攻击。但是如果作为追击队，见习骑士们却会因为渴望战功而穷追不舍，绝不会半途而退。骑士们装备良，战技超而充满勇气，但是他们重视荣誉。在攻击敌人的时候，骑士们可以一往无前，但是一旦敌人溃逃，骑士却不屑于穷追不舍。民兵们虽然战斗力不，也不够决，但是他们数量多。在看到情势有利的时候，他们也可以发挥良好的战斗力…”

“这些我都懂！”莱恩打断了汤玛士的解释。

汤玛士发了一阵苦笑。

“汤玛士大人，”不知不觉中，他的称呼已经从“老师”这专门的尊称变成“大人”这通用的尊称。“让合适的军队去合适的事情，这些我早就知了。我想要知的是如何判断敌人的行动。如何针对敌人的行动布置正确的战术。什么时候要设置埋伏，什么时候要正面攻。怎么才能其不意。如何才能以寡胜众。我想成为叱咤风云的名将，而不是那些平庸愚蠢，除了军事cāo典之外啥也不懂废将领！”

“我在行一场赢面不大的赌博，只不过因为运气好而获得胜利而已。这真的没什么值得夸耀的。”

“这个也需要潜质？我觉得…”

“没错，我确实这么打算。他们今天表现非常英勇。这英勇的行为应该受到奖励。”

艾修鲁法特依言从命，汤玛士拿起琴，开始弹奏，轻唱着陌生的歌曲。这歌曲哀伤而凄凉，绝非胜利之后的歌。

“年轻人，我第一看到你，就觉得你是个的战士。你的有着千锤百炼方备的镇定。你当时应该…至少是你当时相信，你有一定把握可以溃围脱逃的吧？”

“但是我建议您慎重考虑。那些民兵…他们今天几乎什么都没。今天的战果虽然辉煌，但不到他们来分享光荣。册封这些卑贱的民兵是不符合骑士的神的。”

“当然，二百五就是二百五，两个二百五站在一起还是两个二百五，不会变成伍佰。就算反复教育输那些理，就算用残酷训练改变了他的习惯也没用。一旦到了真正危急的关键时刻，人的本能还是会暴来。勇敢的人会选择来战斗，弱的人会逃走；沉着冷静的人会果断正确的决定，而蠢货会押错宝，还拉上别人一起死…艾修鲁法特，能帮我把那张琴拿过来吗？”

“但是…但是…汤玛士大人，您今天获得了一个伟大的胜利。”或许是完全没有意识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莱恩神之间有些慌。

莱恩没有再说话，但是艾修鲁法特能够看到他的目光之中的切已经逐渐冷却下来。

“…转星移几度秋，战火未至先绸缪…谋远虑行大事，赴汤蹈火永不辞…”

“如果你真的能彻底掌握军事cāo典，那世上能胜过你的人就不多了。”汤玛士摇了摇，有些哀伤的说。

莱恩掉离开。艾修鲁法特觉得他离开之前，恶狠狠的瞪了自己一。这让艾修鲁法特到莫名其妙。

艾修鲁法特知，汤玛士不愿意再受到打搅，于是他也退了帐篷。现在大帐附近一片寂静，只有歌声不时从帐篷之中传。

“汤玛士老师，我是真的…我是真的…想从您这里学习，统帅之…”

师徒对视良久，彼此都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