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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颇远。
因此,在面对苏家明显的介入准备打一场大政治战的时候,赵家的反应又将怎样?
军政界德高望重的赵上将若是不愿为他这个外姓干儿子介入进来,赵老夫人又将如何自处?她会一意孤行的悖逆赵上将的意思么?
韩晋哲端着咖啡的手凝滞在了半空,陷入沉思中。
或许,苏流枫不动吕凯豪确实是不想将斗争扩大化,同时也是在向赵上将传达一种暗示。
我们苏家不会动赵家的固有利益,但希望赵上将也不要为了一个外姓人而与苏家两虎相争。
不管怎样,靖皓说的没有错,苏流枫在赌。
的,苏流枫现在就像个赌徒,这种不明朗的情况下,他利用自己手中的能量及拉苏家进场在南方的权利层面放手豪赌,哪怕这场赌博他的赢面比较大,可依然是一场是豪赌。
他赌靖皓这个外性干儿子不是赵家嫡出亲生的,赵家就算再怎么疯狂也不可能为了他义无反顾的将赵家力量投进来与苏家这个庞然大物对抗。
许久后…
韩晋哲终于开口了“苏流枫的胆子何时变的这般的大?”
靖皓将烟放进嘴里,拿出打火机点燃道:“他的胆子或许一直都很大,只是你看不到而已。”
“也是,在北方,他的背后有苏家,再加上他本身不凡的手段,一般人都不敢硬抗他甚至隐忍,所以,他无往不利,确实显示不出多少胆子来。”
韩晋哲点头间缓缓的说道:“只是,这赌局是否开的太大
了?简直就是拿他在南方刚拥有的基业及颜面在下注。”
靖皓的视线依然落在窗外“韩大少,你不要忘了,这世界本就是一场赌局,无论做出任何的抉择都是在赌,家庭琐事,婚姻爱情,人生事业…
某种意义上,他苏流枫并没有做错什么。只可惜…
嗯,我不想定论他为了颜面及爱情而丧失了判断力,我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一次下注,他错的很离谱。“韩晋哲思索间接口道:“错在哪里?”
靖皓嗓音淡淡间反问道:“权利层面最忌讳的是什么?”
“锋芒毕露?不懂得隐忍?”韩晋哲抬眼看着他,放在桌上的半杯醇香咖啡早已冰冷。
靖皓优雅的吐出几个烟圈,摇了摇头。
“杀伐不够果断,出手不够狠辣?”韩晋哲又一次说道。
靖皓转头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这才又转过身去。
韩晋哲被这一眼盯的心里莫名的发毛,连忙做出一副拍额恍然的模样,道:“我知道了,是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