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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力导给你,我也要关你三天,好好吃你的肉。”
臭嘎子吃了一惊:“那我还怎么有力气去对付石不语?”
任莲的小手开始摸索起来:“你放心,我不会用你当药的…”
臭嘎子上路时,确实是满怀豪情、满面春风的。三天的销魂滋味并没有使他疲惫憔悴,任莲并没有象对付其他男人那样待他。她完全象个温驯柔媚的妻子服侍丈夫那样服伺他。
目的当然是让他心甘情愿地去送死。
臭嘎子跑了没一会儿,就拉住了马缰绳,渐渐觉得有些窝火了。
他服了“轻罗小扇”这种毒药,就不能临阵脱逃了,只有去送死,一点余地后路都没有。
臭嘎子开始骂骂咧咧的了:“妈妈的!臭嘎子,别人说你傻,你还不相信,这回该知道了吧?你狗日的不是糊涂虫是什么?”
他最担心的不是死,而是石不语杀不着、任莲又不给他解药,轻罗小扇只能使他在一个月内精神焕发、体力充沛,过了一个月,臭嘎子可就只有等死了。
如果任莲不给解药,而是让他永远陪着她的话,臭嘎子可就更惨了,臭嘎子一想起任莲惊人的胃口和绝顶的疯狂,就忍不住心惊胆颤。
“妈妈的,糊涂虫,别吃草了,快跑。”
于是这匹贪吃路边野草的骏马,也就叫做“糊涂虫”了。
如果臭嘎子不去惹任莲,不进任莲的小院,不贪吃“野草”又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呢?”
臭嘎子这个人是很少后悔的,可这次他是真的后悔了。
还是野丫头骂得对,他是糊涂虫。
臭嘎子心里一跳:“娘的,没事想她干什么?”
但越是这么发狠,就越是会想起野丫头。真怪。
最后,臭嘎子终于叹了口气,骂道:“妈妈的!这野丫头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这会子说不定正骂我呢。”
想到自己现在也许正被野丫头骂,臭嘎子心里居然还有点酸酸甜甜的。
“莫非老子真的喜欢上她了?”
臭嘎子有些吃惊,也有些好笑。
不过,臭嘎子虽然还不能肯定自己是不是已经爱上野丫头了,但却能肯定,野丫头一定十分十分地喜欢他,要不,那天在树林里,她不会是那种情状。
如此一想,臭嘎子的脸居然十分十分难得地红了。
“妈妈的,糊涂虫!”
他是在骂马,还是在骂自己?
臭嘎子自己也不知道。他只好拚命打马飞奔,让春风吹过发热的脸、滚烫的胸口。
野丫头牵着马,从路边的一户人家后面转了出来,面上尽是迷茫、古怪的微笑。
她一直在附近找臭嘎子,只可惜臭嘎子不知道而已。
你只要看一看野丫头的神色,就会马上猜到,她听见臭嘎子骂她的那句话了。
“他在骂我,”她快乐地想着:“他还在念叨我,还没有忘记我。”
那么,他会喜欢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