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转过面来，换了一副笑的神，向艾凤翔抱拳叫：“你方才所提的三条路儿，只说了一条，还有两条，又是什么？”

艾凤翔叹息一声说：“第二条路儿是作朋友，第三条路儿是结冤家，也就是最俗气的武林常规，我们该手了。”

项小芸笑：“这是因为我是纯客观地位的秉义直言，所说话儿，完全公公，针对事实，你遂无法词辩解的了。”

项小芸摇了摇，笑答：“不是你攀不上我，而是我不敢攀。”

艾凤翔苦笑说：“虞兄，这‘暴君’二字，是旁人所称。”

艾凤翔先是一怔，旋即又自双目中闪狠毒光芒，厉声问：“虞小刚，你为什么不答应？难我艾凤翔攀不上？”

艾凤翔笑：“倘若我们结为八拜之，便属兄弟骨，则慢说一名姬妾之死，就是再重仇恨，也将化成真挚友的了。”

艾凤翔了，苦笑说：“你越是骂得我好苦，我便越觉得你可。”

艾凤翔被无奈地，目注项小芸，苦笑答：“我从虞兄的风神气魄之上，觉你的武功程度，定也不弱。”

项小芸缓缓说：“我不敢攀之意，是因你有‘暴君’之称。常言：‘伴君如伴虎’，何况在‘君’字以上，还要加个‘暴’字？”

项小芸笑：“总而言之，在目前来说，我不会走你所说的第二条路，你且再说第三条路儿便了。”

艾凤翔扬眉说：“虞小刚，我要先告诉你一件事儿，除你以外，从来没有人敢向我讲过一句旁敲侧击的冲撞之言，慢说是指着鼻，对我臭骂。”

项小芸心中一惊，脸上微觉发烧地，失惊叫：“你说什么？你觉得我可？”

这一番话儿，不禁又把这位艾凤翔听得呆在当地，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艾凤翔听她这样说法，神又略转和缓地，扬眉笑：“虞兄休要过谦，艾凤翔被江湖人推列‘武林十七奇’中…”

项小芸笑：“我相信你的话儿，这理由极为简单，一来你‘暴君’之名在外，二来真正英雄人，不屑与你结，而由一般没有骨的无耻小人，整日向你胁肩谄笑，正因如此，也就日甚一日地，养成你骄狂暴戾的不良格。”

项小芸微笑说：“你认为这条路儿最俗，我却认为这条路儿最雅，

项小芸决想不到这位被江湖人，目为暴君的“玉面郎君”艾凤翔，竟会对自己如此发生好？不禁有受若惊地，失神呆立。

艾凤翔说：“我不单觉得你可，并觉得你可敬，故而我所说三条路儿之中的第二条路，便是要你与我结为八拜之。”

项小芸看他一，笑说：“我走或不走不，属两可，你且说说何妨？”

艾凤翔听她有言外之意，急忙问：“除非什么？虞兄怎不说将下去？”

项小芸目闪神光，凝注在艾凤翔的脸上，继续说：“除非你能把‘暴君’之号，转让给那位‘冷面阎君’郭白杨，则我可以接纳‘玉面郎君’艾凤翔，作我哥哥，或是作我兄弟。”

项小芸双眉微挑，截断了艾凤翔的话，笑说：“我所谓不敢攀之故，并非为了你是‘武林十七奇’中人，因为在我看来，‘武林十七奇’何殊粪土，不值半文。”

项小芸摇：“你猜错了，我不答应。”

项小芸笑：“是旁人所称，我才仅仅不敢攀，若是你自己所称？我便连句话儿，都不屑于和你讲了，除非…”

项小芸笑：“我自己也觉得蛮有一些三脚猫儿，四门斗儿。”

艾凤翔摇：“我不希望你走第三条路。”

艾凤翔大喜说：“虞兄，你…你居然改了气，对我有夸赞起来，是不是答应我的八拜结盟之约？”

艾凤翔苦笑说：“如今，你不单把我骂得狗血淋，并把我骂得十分服贴，想不任何话儿，可以辩驳。”

艾凤翔抚掌狂笑说：“虞兄快人快话，‘武林十七奇’虽然不算什么，但敢把这五个字儿，视如粪土的，你却是第一人呢。”

项小芸听他是一片诚心，并非戏语，遂了，笑说：“你这想法，确实超乎常人，不愧一代豪客。”

君’艾凤翔，或许与前截若两人，不会再有什么凶暴狠辣之名，慢慢成为一个真正的大豪杰、大英雄，难还不能算是相当重大的价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