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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回狗碰狗三狗齐受劫人对人一(2/3)

给你们听,就一阵将你们个个打死,所谓不教而诛,显得我太残忍了。于今我也没神和你们多说,只略给儿能为你们看。你们是有睛有心思的,看了自去思量,若自信能和我动手,被我打死了就不能怨我,你们仔细瞧着罢。’说毕,回看草地上有一个长方形的石蹬,现在草地上面的,有一尺五六寸下,见方约一尺大小,半截埋土中去了,却看不埋在土内的有若浅。后生望着这方石,:‘就拿这东西个榜样给你们看,你们有气力好的,可将这石来。’

“那些大汉好象都自知拿不起那石的样,大家不作理会。后生不慌不忙的走近石跟前,低看石上有两握手的地方在外面,原来是一个练武的号石蹬。大概是因为太重了,没人能拿起来,年月久,所以埋了半截到草地内去了。后生端详了几,也不用手去拿,只一脚横扫过去,那石就连黄泥带青草的翻了一个跟斗。后生并不踌躇,两手捧住那石,轻轻往上一抛,伸左手托着,随即举右手对准石劈去,只听得‘喳喇’一声响,碎石四散。吓得立在近的人,连忙躲闪。后生指着散在地下的碎石,说:‘你们自信比这石,就不妨前来和我试试。”那些大汉一个个惊得脸上变了颜,没一个敢动手的。

“这庄的房屋不小,门经过一方形的上坪,两旁排列着刀枪架,架上有的兵,一望而知这土坪是练武所在。土坪尽,才是三开间的房屋。看房中的陈设,可知是个务农之家。老让我和后生在东首一间房里坐下,说:‘我并非这里的主人,我是落在此地,承这里的主人赏识,留我在这里,给碗闲饭我吃了,教我陪着他家的弟练练武功。我原不懂得甚么武艺,又加以年老血气衰颓,只好借此骗碗饭吃罢了。难得今日无意中遇着两位英雄豪杰之士,真是三生有幸。这里的主人拜客

“老儿厉声叱:‘休得胡言说,你知是打死了吗!’叱得这汉不敢声了。转脸又向那七八个手的大汉叱:‘还不快给我去,都站在这里现世。’那些大汉被叱得满面羞惭,-齐奔里去了。我估量这老也不是寻常人,既经遇着,岂可失之臂。遂整衣上前施礼,请问他的姓氏,老拱了拱手,指着地下的狗对我说:‘等这狗救转来了,一同请到庄里指教指教。’只看那后生毫不费事的样,在每条狗上踢了一脚,狗即随脚而起,低-尾的走开了。老向门里叫了个汉来,替后生把豆腐担挑去,然后让后生和我迸庄

“就在这时候,又从庄里走来一个须发雪白的老,撑着拐杖,缓步走近后生面前,说:‘你显来的能力是不错,只是能力显过了这躺在地下的人和狗,你应该赶救转来。’那后生看老神充满,颜和平,便也改换了和易的神气,说:‘要救转来是极容易的事。不过你们庄里养了这恶狗,白昼放来咬人,还想归咎于我,说我不应该打,我无论如何不能认这个错。’老:‘不能教人立着不动,送给狗咬,怎能归咎你不应该打呢?这只怪他们不懂礼节,又不懂人情。且请你将人和狗救转来,我还有话向你说。’后生欣然,走到躺地汉边,一弯腰捉住汉两脚倒提起来,和烂醉的人一样,浑,似乎一知觉没有。后生将两手拌动几下,仍放下来伸手在汉肋下一扭,扭得“哎呀”一声,即时如梦初醒,睁向四周望了一转,托地起来,指着后生对老:‘师傅,看这王八把三条狗都打死了,非教他偿命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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