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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回救徒弟无垢僧托友遇强盗(2/5)

于今不提知圆和尚心里的胡思想。且说二人下山,一路没有耽搁,不多时便到了红莲寺。孙癞方丈。只见无垢和尚正盘膝闭目坐在蒲团上。孙癞也是个修的人,知在打坐的时候,不能扰,便不开说话,就在旁边坐下来。约莫等了半个时辰,无垢才张注视了孙癞,笑:“孙大哥许久不见,境实在了不得,于今真是仙风骨了。”孙癞:“怎及得老法师。

于今再说孙癞这日与无垢和尚看过县太爷手书邑厉坛三字后,独自仍回金岭修炼。修的人,日月是极容易过去的,不知不觉又闭门修炼了好几年。这日忽有一个十六七的小和尚走来,问:“请问这里是孙师傅的住宅么?”孙癞打量这小和尚生得甚是漂亮,年纪虽轻,气宇却很轩昂。眉之间,现非常的神气。上还没有受戒痕迹,上僧衣也是新制的。心中猜不是来什么的?只得回问:“你是那里来的?找孙师傅什么?我也姓孙,但不知你要找的是不是我?”这小和尚连忙上前行:“这金岭上,除了我要找的孙师傅,想必没有第二个。我是红莲寺的。我师傅无垢老法师打发我来,因有要的事,请孙师傅去红莲寺一趟。他自己病了,已有好几日没下床,所以不能亲自到这里来。”孙癞:“我已多时不到红莲寺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几年前到红莲寺不曾见你。”小和尚:“我法姓知圆,在红莲寺剃度,原不过三年,孙师傅大约有四五年不去红莲寺了,怎得看见呢?”

,倒看你拗得过我拗不过我?”县官只得故意吃惊的样,说:“啊呀,这只怪我自己太疏忽了,竟忘记了秋祀的那回事,明日一定补行。”赵如海附在太太上,冷笑了一声:“县官的,居然忘记了秋祀的那回事,不是该打么?也罢,要你明天忘记,才显得我姓赵的厉害,”说毕,即寂然无声了。

孙癞:“你老法师害了什么病?好几日不能下床,莫不是快要往生西方去了么?我就和你同去瞧罢。”说时,从上取了一尺多长的旱烟,一个酒葫芦在手,:“最讨人厌的,就是我一了这房,这山里的野兽便跑这房里来扰,屎和都撒在地下,害得我回来打扫,好一晌还是臭气薰人。”知圆和尚:“何不把门关上,加一锁锁定来呢?”孙癞:“那有闲工夫来,麻烦这些。若真个关上门锁起来,野兽仍是免不了要来,反害得到这山里来的人费事。”知圆:“这话怎么讲,我不明白?”孙癞:“你不明白么?我是曾上过当的。我这房里除了几把稻草而外,什么东西也没有,值得用大门用锁吗?我当初造起这房住着的时候,因房里有一块破芦席和烧饭用的瓦罐,恐怕被比我更穷的人拿去,门就用你的见识,将大门关上,加上一把铁锁。谁知过了几日回来,不但不见了锁,连大门也不见了。倒是芦席瓦罐没人光顾,我以后的见识就长了,连大门也不用了。看到这山里来的人,偷我什么东西去?”知圆笑了一笑不声。暗想:这姓孙的也太穷得不象个样了。连上的发,都是这们散得和烂窠一般。难他也有了不得的本领吗?我师傅找他去,好象有很要的事托付他的样。若在无意中遇着他,不但看不他有什么本领,还得防备他,怕他的手脚不净呢!

太太一仰便倒在床上,呼唤了一会才醒。问她刚才的情形,也是一不觉着,仅记得见一个男汉走房来,向自己上一扑,登时迷迷糊糊的如睡着了。县官问自己儿女,何以敢动手打父亲?儿女都说,当时因看见有一个不认识的男,行立在母亲背后,后来抓住父亲要打。父亲叫我闪上前打他,所以我们拼命的帮着父亲,向那男打去。不知怎的反打在父亲上?直到父亲喝骂起来,才明白是打错了。上房里又这们闹了一次鬼,所以县官亦不敢不于次日亲去社坛祭奠。经过这次祭奠之后,便成为例祭了。

每换一任知县,到了祭祀的时期,老差役必对新知县禀明例祭的原由。若这知县不信,包他的六亲不宁,只须一祭便好。这件习惯,直传到民国成立,新人不信这些邪说,才把这祭祀的典礼废了。却也奇怪,民国以前的知县官不祭他就得见鬼,民国以后的知县简直不作理会,倒不曾听说有知县衙里闹鬼的事发生过。赵如海的地坟和邑厉坛的碑,至今尚依然在原,没有迁动。据一般浏人推测,大约是因民国以来名太滥了,督军省长的,其人尚不足重,何况一个县知事算得什么?因此鬼都瞧不起,不屑受他们的礼拜。这或者也是赵如海懒得作崇的原因。不过这事不在本书应叙述范围以内,且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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