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什么？”

“极西方的人信奉一教，他们认为犯戒的罪孽可以通过自笞来弥补。鞭打自己，以**的伤减轻心里的痛苦，便能得到上天宽恕。”我蹲在他面前，轻声问“你要么？”

我端着过的汤和馕重新回到房里时，看到他穿着那衣服，在地毯上盘坐着念经。他材，其实穿兹这束腰短衫很显英气。如果没有那个光光的脑袋，光看背影就可用玉树临风来形容。

“罗什，是我诱惑你的。”我咬着，轻轻抓住他的手“佛祖有灵，会知你的诚心。在所有人都不可能持的情况下，你苦撑了三日。他们还给你喝了下过情药的酒，所以不要再去想昨晚发生的一切，不要再苛求自己，你本就无过…”

“昨日到的。”我还是得告诉他实情“昨晚弗沙提婆帮我见到了吕光，他同意用我换了阿素耶末帝…”

天主教盛行自笞，教会不断地将罪恶植人们的脑，一再调将玷污人的灵魂使之不得天国。所以讨厌或畏惧**的人，包括修士和修女，以自笞作为赎罪行为，以今世的痛苦换取来世的幸福。黑死病肆期间，就有人组成了自笞队，一个村镇一个村镇地游行，每到一个公共场所，他们就鞭笞自己，打脊背，直到鲜血淋漓。佛教并没有这样的自笞，可我也只能急病投医了。

实在看不下去了，抓住他的手哀求：“罗什，求你别念了。是我的错，诱惑了你。诱人犯戒者才是罪大恶极，一切罪孽我来担，与你无关。”

门依旧有人看守，依我的吩咐去吃。他们虽然不难，对我也还客气，要的东西基本都能保障，却不允许自由活动。外面院里光正媚，如此湛蓝的天空下，却发生了普通百姓最不希望见到的战争与离。若没有这场战争，罗什可能也就淹没在了1650年的历史长河中，不复后世的盛名。但这盛名却要用一生的苦难来换，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他睁开，凄清地看我一，微微摇挣开我的手，又继续喃喃念着。

我站到他后，反抓着掸，一气，稳一稳自己的手，咬着嘴打下去。一声脆响，他猛一震颤，光洁的背上立刻显一目惊心的红印。我咬牙关，再反手一鞭。这一次，是在我自己上。当疼痛传导到脑中，不由拧眉，泪不争气地又聚到眶里。

？”

他又发怔了一会，目光凝重地问我：“艾晴，你何时回来的？又怎会在这里？”

我将托盘放在几案上，看到盆里有些浑浊的，他已经洗过了。唤他来吃东西，却无回应。他一直闭念经，我不好打扰他，便在一旁静静地等着。

“我先去，你洗一洗穿上衣服吧。”那是一丝绸窄衫，他们只拿来了这俗世衣服，不肯给僧服。“暂时找不到僧衣，你先将就着穿吧。”

“你要自我惩罚，我陪你一起痛。你不吃饭，我就跟你一起绝。若你无法接受我的份，我可以剃佛门尼姑。”哽咽地连呼都不顺畅，顿一顿用力气“只是，罗什，这一次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走。无论怎样的风雨，让我陪你一起渡过，好么？”

这…我真真好气又有些好笑了。这个绝世聪的人，居然在这个问题上如此迟钝，叫我一个女生怎么说好呢？“不是你害的，是我自愿的。”

“原来不是梦…可笑罗什还一直觉得这次的梦为何觉如此真实。”他凑近我，张着嘴，半天才挤话来“是真的…破戒了？”

他低不语，手抓着毯，微微颤抖，抓得指结发白。我知他一时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叹气，将盆和衣服放在柜上。

他看着我，里痛苦不堪，默默地将上衣褪到腰间，闭起仍是念经。

可是，他念了近两个小时仍不停息。越到后面我越是悲哀地发现，他不是在补早课，而是以此惩罚自己。他一刻不停地念着，他打算念多久？

扫一房间，看到一个瓶里放着掸，拿了过来。“罗什，你若认为自己罪孽重，我可以帮你。”

被他大力搂住，我以自己最大的力气回抱住他。如果能够就这

端起已经冷的，我走了房间。

手中的掸被夺走，我跌在他怀里，泪婆娑中看到他一脸震惊与怜惜。

我。

他震颤一下，面突然转白，用低不可闻的声音犹豫着问：“昨晚，是真的见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