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周淡见她面苦楚，回望，欣喜不已，挣脱禁卫地钳制，扑到车前狂喊：“我就知，我就知，你不会忘了我，我们同甘共苦过呢。”

上官华却是有些心灰意懒，心底笼上的云，便叫画意带儿去休息，即使后来左倾城领着后女前来迎驾，告诉她永乐、碧海均已焚毁，当朝皇后返也无可住的事也未能激发她的斗志。

“我叫周谈，当年你叫我盛林兄，我唤你小兄弟。”

待人影远远地落在后，周广泓拉着母亲的袖，要她讲过云的故事。在画意说的事里，没有人谈及过，当年南梁攻周无功而返，里还有上官华一番功劳。

这年轻人不顾禁卫的刀剑，狂地喊起来：“你不认得我了，我是盛林，你的盛林兄啊！”上官华自然是不识得他的，画意才要把这扒住车的男一脚踹开，却见他甩开众人，大喊大叫，说那当年的事，她和他是如何地帮助灾民，横渡了晋河去助那西南大军，缓解了大周那次灭国之难。

“你当真不记得了吗？我们一次见面是在一家酒楼里，你坐窗边，我去调戏那歌女，被人打了，你还救得我。”

禁卫忙不迭地给他松绑，周淡在周承熙面前，倒找回几分侯爵的派，隐了心思，：“他乡遇故知，盛林与上官皇后聊聊家常罢。”

周淡说这里的事不过误会一场，周承熙也没拿他怎么样，叫人整齐了队伍，继续向前。周淡弯腰行礼，待皇后的车经过时，像是下决心一般，压低了声音还是让车内的人听到：“靖远侯恭送皇后娘娘。”

周承熙冷冷哼了声，握了鞭，：“聊家常，需要这些不要脑袋地学么？”

她牵着儿的手不自觉地使了重力，这人是何来路，把当年的事调查得如此清楚，就是为着在这一刻刺穿她所有地伪装么？

周承熙策而来，看到此成一团，耳旁听着路人窃窃私语声，不由得带上怒，他打量了一那个牵动皇后思绪的人，变冷了声音，：“靖远侯，你在此何？”

“我找你找了好些年，我终于找到你了。”

“陛下守得如此绝，无人能识，盛林只好自己想法瞧瞧。”

那时候，她心底那些未曾说的情意，在那人面前，岂不如歌女所唱的，心悦君兮君不知。

上官华木然地回望，心痛如绞。

“对了，那歌女唱地小曲儿，盛林至今还记得，她唱：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那一年，上官华十四五岁，正在为情所苦的年纪，她不远千山万，赶到南关大城鞍，渡了晋河，她改变了大周的国运，却没未能救回那人的命。

已牵了儿的手，转弯腰要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