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把吊针的速度调好后说：“时吃药，我也觉得没什么问题。”她又对任小凡说：“这瓶打完后用酒在另外一瓶的瓶消消毒，换上就可以了。吊完后给我打电话。另外，打的过程中如果现问题立即把针掉，然后给我打电话。”

“不对，于书记，不是你犯错误了，而是钟祥这家伙不争气。”

随行的有市政府副秘书长唐天，还有利局的局长刘一好。本来刚上任的副市长金安也要去，可他又兼上了引工程的副总指挥，工地上还有好多事情需要他面，只好由唐副秘书长和刘一好局长代劳了。秘书带的是索玉，因为索玉的笔杆在市委、政府里还算很不错的，所以程忠带上索玉为的是在关键时发挥笔杆的作用，这情况是常有的，你没有带写文章的人，可上级偏偏让你写这样那样的报告。“没有秘书怎么办，有劳市长动笔杆；市长费心又劳神，完了还得顿饭。”领导也是人，没有分术，忙这忙那误了时间，人家要下班了，你不人家饭能行吗？这样的事经历了几次，程忠也就想明白了，不有事无事，秘书一定要带上。没有事，是你的服务员，有事了是你的书记员，你只需要动动嘴就可以了。

表走后，她给钟祥喂了药，然后又用汤勺给钟祥喂开。钟祥觉着很满足，他想，再也不回到那个家里去了。

“程市长，咱们还是报上去吧。在材料的最后，附上我个人的意见，并说明过去我不同意上报和现在又同意上报的理由。”

“我到在这个问题上，我可能是犯错误了。”

其实，刘洁的一通脾气，不但给任小凡帮了忙，也给钟祥创造了一个不回家的条件。钟祥当然愿意呆在任小凡边了，任小凡比刘洁年轻、漂亮。面对任小凡时，他总有一清的觉。而面对妻刘洁，他仅仅是尽责任而已，妻给他的觉，总是一例行公事般的应付而已。任小凡能给他带来兴趣、兴奋，他仿佛回到了二三十岁的年代，他的激情总是能自然而然的在里涌发来。而妻刘洁则不能激起他的任何兴趣。他之所以不离开刘洁，是因为他觉得那样太对不起刘洁了。而今天，他可以理直气壮地离开刘洁了。因为，刘洁打得他“破血”“恩断义绝”的说法似乎也能站住那么一脚了。

“别说了，于书记。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你这次下去跟‘教师工资贷款发’有关吧。其实，这是我的工作呀，所以我才说应该是我谢谢你。于书记，你放心吧，这事儿你知我知，再不会有第二个人知的。”

我们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报是可以的，就怕省里通不过，要是早报上去，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程忠心平气和地说。

“你这个老家伙，简直是老猾，我什么也瞒不过你呀。好吧，回来见吧。…再见！”

“好的。”任小凡给表付了钱，送表走了。

当然了，历史的车已经驶了２１世纪，历史将是公正的、人民将是公正的，我们的党也肯定是公正的。对于钟祥同志的这一段历史，会有一个说法的。如果因为他与任小凡的这段历史而埋没了他在新城市“引黄新”工程等工作中的贡献，别说九泉之下的英雄不能瞑目，新城市的人民也是不会答应的。

想到这里，他打开手机拨通了程忠的电话。

“程市长，我想我们还是应该把钟祥同志烈士的材料报上去。”他说。

“谢谢你，程市长。”

“怎么？”程忠有意外：“你咋突然改变了主意？”

于波一气读完了陈作家关于钟祥的这段文字后，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他想，也许程忠是正确的。应该把钟祥“烈士”的材料报上去，虽然有可能会被上级打回来。可是新城市委有义务说明这一切，他认为钟祥同志为新城是作了大贡献的。不能因为钟祥在某个方面的病和缺就一把人家打死。这样既不是共产党人的一贯法，也更不符合时代发展的要求。

于波关上电话后，拉开了窗帘打开窗，一寒气从窗外扑面而来。他发现外面的风雪已经变成了小雪，像银屑一样飘飘洒洒地落着，房上、大院里一片银白，连远山也是银装素裹白茫茫一片，他呼了一窗外的清鲜空气，想起了一句话：白茫茫大地一片真净。真是白茫茫大地一片真净吗？他自己问着自己，了午饭后开始实施他来大平计划的决定，他门大踏步朝餐厅走去，因为早已过了吃中饭的时候了。

“于书记，我明白了。上北京前，我会理好这件事的。”

此后，一直到钟祥被市委任命为“引黄新”工程的副总指挥前，他一直和任小凡同居着。直到“引黄新”工程正式开始时，他才离开了任小凡。面对“引黄新”工程，钟祥仿佛一夜之间明白了许多理。包括与任小凡在一起，他才突然到自己真的错了。在引工地上，钟祥真的如英雄有了用武之地。他太需要事业了，面对事业这个新的“人”他毅然决然地离开了任小凡。可惜的是，钟祥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他没有在好事业的同时把善后工作理好。以至于他为了事业以殉职，在即将被授予“烈士”称号的关键时刻，妻刘洁把情敌任小凡送上了法。一场官司把钟祥大丈夫的一世英名给毁了。这是多么惨痛的现实啊！

“不是客气，我被作家结尾的几句话打动了。其实，这些话你早就对我说过，可是我是听不去。”于波诚恳地说。

当然了，还有一位是非带不可的，就是那位金桥大酒店的漂亮女经理刘妍。程忠在这些问题上

“是因为我读了陈作家的笔记。”

程忠有历史意义的北京之行终于在这一天付诸于行动了。因为是到国家有关委去答谢新城市在引工程中给予的支持，同时要不定时间地请一下这些委的领导，说些新城市“引黄新”工程的竣工大典在即，届时领导们可一定要参加呀之类的话，这也叫“打前站”请客法。这既是一客，又是一极有效的方法。真到那一天了，市长不可能亲自上北京去请客呀，肯定是北京办事的主任代表书记、市长去请人家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中央有关委的领导们也无话可讲，人家市长早就来请过了，你还有啥可说的。在官场上的时间长了，好些个问题的经验是无师自通的，用不着谁去刻意地教你，你只要有心，一定会得很漂亮的。

程忠在电话那边笑了：“于书记，吗这么客气？要说谢，还是我要谢你呀。”

钟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