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士兵惊呆了，一时间难以相信自己的睛。

李弘用尽全力气磕开了柯耶迎劈下的一刀。二人一个上，一个下，李弘有些吃亏。柯耶双臂被震麻了，赶忙远离李弘，调整一下力，再次圈而回。随即他就发现李弘象鬼一样已经站在了自己的侧面，离自己只有三步。他看见李弘手上已经没有了刀，而是一支二丈长的长矛，矛尖上还沾有已经凝固的褐血块。他睁睁地看着这支长矛象一支吐着信的毒蛇，由左侧肋骨，由右侧肺穿，大的痛苦伴随着四溅的鲜血，由柯耶的嘴中撕心裂肺般地喊了来。

横七竖八的死尸躺满了方圆三里地的草地，空气中弥漫着一难闻的腥味，残破的旗帜和武丢弃的到都是，有的还在士兵的尸上。间杂有一些野在风中摇曳，伴随着山丘上摇晃的小树，呼呼的山风，好象这天地也在为这些死去的灵魂哀叹。

“老今天杀了你，割了你的壶。”李弘一激动，说的都是汉人的话，柯耶听不懂，他看到李弘那张因为仇恨而变得狞狰扭曲的脸，生平第一次觉到了死亡离自己是这样的近。

慕容风的二支铁骑伏兵冲了已经陷混的战场。

随后的战场就是一场血腥的屠杀。慕容风的二千铁骑士卒一个个如狼似虎，手中的战刀和长矛肆意吞噬着敌人的生命。战场上密密麻麻的人群转间就变得稀稀拉拉的了。慕容风在追兵日益临近的情况下，是不可能容许收留俘虏的。

山丘上的骑兵开始驱下山，在响彻满山的冲锋号声中，发起冲锋。

铁狼在他背后喊：“走吧，豹。没有什么好看的，总有一天，我们也会和他们一样死去的。”

柯耶死了。

“不知。大帅带我们到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战争的残酷与血腥让骑在黑豹背上的李弘目瞪呆，无所适从。

队在嘴坡把缴获的匹，刀剑等战利品收集整理后，立即发了。

“老狼，我们到哪里去？”

柯耶此时正被李弘杀的心惊胆颤，汗浃背。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个了不起的勇将，即使在猛将如云的鲜卑，他也可以算是一个响当当的人，可现在这自信被李弘凌厉的攻势杀得烟消云散。

这个消息被战场上的敌我双方同时喊时，所产生的反应是截然不同的。慕容风的军队士气大振，柯耶的军队人心涣散，人人自危。

他却没有叫来，他看见李弘双手握着一柄鲜血淋漓的战刀，正踩在自己传令兵的尸上，怒气冲天地杀了过来。

慕容风命人把李弘叫到自己边，当着几位手下的面，把他夸奖了一番，然后给他介绍了带领伏兵的二位小帅，一个叫宇文伤，一个就骛梆。

慕容风把柯耶的宝黑豹赏赐给李弘。李弘谢过后离开他们，远远地站在一边，负起护卫慕容风的责任。

柯耶的队慌起来，有的想要撤退，有的准备逃跑，有的指挥下重整队列行抵御。虽然所有的士兵都还在舍命搏杀，但已经没有了先前必胜的信念。柯耶的几个手下非常奇怪，在这急情况下，竟然没有看到柯耶传指令。他们立即发角号声，询问柯耶是否要撤退。

李弘收回目光，打追了上去。

慕容风过去手下有大将几十，但经过这么多年，除了死去的，一直忠心耿耿跟随他的也就公孙虎，乌豹，段臻，宇文伤，骛梆，铁狼，还有一个名闻鲜卑的勇士叫熊霸。除了熊霸，李弘都认识了。

乌豹发了一声惊天动地地吼叫：“柯耶死了…”

李弘驻站在嘴坡，回望着坡下凄凉血腥的战场。

柯耶的军队和慕容风的士卒纠缠在一起，难以脱，即使他们能调一分铁骑也没有时间组织有效的反击。柯耶的死直接导致虎落的铁骑丧失了统一的指挥，他的手下各自为战，此起彼伏的角号声让士兵们无所适从，不知听那一个首领的指挥好，于是兵败如山倒，虎落的铁骑崩溃了。

慕容风预先埋伏在这里的二千骑兵已经窝在山里好几天了。今天终于发挥作用，虎下南山，心情别提多快。蹄越来越密集，越来越震耳，终于发了大的轰鸣声。嘴坡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