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属下就是这么个意思！”黄牙鲍如蒙大赦，回应。“听人说，那王须麾下也有小二十万人呢。被憋在掌大的一块地方，就是啃树，吃草，也会把山啃下半尺去事儿整的，啧啧…”

“何以见得？”程名振明显对这个话题兴趣，目光瞬间闪闪亮。

“不是！”程名振这才意识到自己失神，侧过来，笑着安。“你的建议我也曾想过，其实以咱们洺州军的实力，除了武郡的郡城攻不下来外，其余各县几乎可以横扫。我刚才是在算计这样的好和坏。张大当家的例就摆在前，咱们不能重蹈覆辙！”

得到上司的鼓励，黄牙鲍的表现更加烈“要打，属下建议您先收拾了卢方元那王八。张大当家还在咱们这儿，他凭什么接鹿泽啊？即便张大当家不要那块地盘了，也该是您的，怎么也不该到他！”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程名振笑着。虽然元宝藏有的是办法将加了倍的“保安费”转嫁到郡内大和百姓的上。但其激起的民愤也必将倍增。为了保证自的地位安稳，再遇到同样的情况，元宝藏肯定要加倍仔细权衡，才会在维持现状和冒险邀功之间准确的选择。

越说他越说不清楚，自己把自己绕得直。程名振直接打断了他，笑着命令“别扯这些了。你就直说，是不是觉得他只会抢劫，不事经营。所以要坐吃山空！”

这回，程名振没有安他，而是笑着转移了话题“外边的情况怎么样？各路绿林豪杰都忙着什么？把你打听到的仔细跟我说说。咱们洺州军的全是穷乡僻壤，过往行人不多，消息实在闭得！”

普通人自然有普通人的智慧，虽然他们并不会表达得太文雅。略微斟酌了一下，黄牙鲍笑着建议：“其实，留着元宝藏这猪不杀，也没什么坏，不过，属下建议您将武郡的‘保安费’加倍。如果下次他再不老实，过后咱就再加一倍。这样折腾不了几回，他就没力气再跟您捣了！”

到这儿，他又开始为绿林同行的

“还不是跟咱们原来一样，…”黄牙鲍不屑地数落，随后意识到自己的语病，伸手掩住嘴吧。见程名振没怪罪自己的意思，他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讪讪地：“属下的意思是，跟鹿泽一样，不是说跟咱洺州军一样。不是，不是，是跟张大当家，不是，跟您没来时的鹿泽…”

“咱们这穷乡僻壤，可是周围二百里内最富裕的地方！”黄牙鲍笑着纠正程名振话语中的一个错误。知上司不想再探讨鹿泽的问题，他也识趣地跟着将话题转向“属下前一段时间主要探听北面的消息，听过往的行商说，李仲在击败了张大当家后，迅速挥师北上，将王须、魏刀儿两个打得落荒而逃。魏刀儿跑得快，直接翻过太行山，到河东那边去讨生活了。王须家大业大，没法挪窝，如今被姓李的堵在了飞狐岭一带。那儿虽然地势险要，但以属下之见，王须多再持三个月，天已过，江湖上也就再没他这一号人了！”

名振礼貌的回应了一声，再度陷沉思。黄牙鲍瞬间又起来，忐忑不安地解释“教，教，我只是随一说，您…”

年久失修的官默默前行。跑了好一段路，黄牙鲍终于捺不住，试探着问：“教，是不是小的说错话了。小的界短，没读过书…”

后四个字是什么意思，黄牙鲍没听懂。但他隐约能猜测到程名振整句话的意思是怕拿下武郡后把更厉害的官军给招来。的椽先烂，张金称大当家之所以倒霉，就是因为他前一段时间过于嚣张了。而洺州军之所以能在世中保持三县的安宁，与教刻意不显山的举动有着直接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