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参不敢接茬，脸上的笑容却非常明显。吓得王德仁了缩乌，这份荣耀不光属于窦建德一个。所有窦家军弟兄都会为此到骄傲。

“他没赶到武？不应该啊？路程，他跟你们也就是前后脚的事情！”窦建德皱眉，满脸狐疑。

取河内而定天下。昔日汉光武走的就是这样一条路。恍惚中，窦建德仿佛觉到一条金光大在前浮现。那是宋正本为他规划，王伏宝、曹旦等人为其开辟，程名振、石瓒、杨公卿等人为他铺平的一条大，从低向，平步青云。

廖参听得一愣，无法理解窦建德为什么要下这样的命令。窦建德看了他一，笑着改：“不用了。你已经来回跑了一宿了，白天再跑一趟的话，肯定得累病来。我另外派人去给程将军传令。你下去休息吧，跟辎重营要一坛酒，就说我答应赏你的！”

“好像没有。王将军、杨将军跟我家曹将军之间有快联络，到属下离开之前为止，王、杨两位将军好像都没跟瓦岗军起冲突！”廖是个难得的细人，将窦建德需要的消息一一告知。

“你下去休息吧！”窦建德的心彻底放回了肚内，摆摆手命令。半个河北从今天起彻底属于他了，而在半年之前，他还是缩在豆岗内，被官军得惶惶不可的丧家之犬。这天翻地覆般的变化，让人如何能不兴奋？

来的郁闷一扫而空。

“谢天王！”信使躬致谢，然后准备告退。窦建德却又突然把他叫住“等等，你从南边来，听说伏宝到什么位置了么？瓦岗军王德仁到了什么位置？跟伏宝打没打起来？”

冷静，冷静，别让宋先生见到我现在的模样，笑我得意忘形！他拼命克制，在内心不断地暗示自己。却越是克制，越找人跟自己分享前的喜悦。宋正本很快就赶了过来，却没有讥讽窦建德，反而脸上带着同样的兴奋。他躬了躬，然后将一份密报从衣袖里掏来，用力在窦建德前。“主公，我的老友派人送过来最新消息，罗艺…”

“罗艺把博陵给打下来了？”听宋正本说话的声音都变了调儿，窦建德赶将密报展开。“啊…”他只扫了一，就立刻了起来。“啊！怎么会这样？罗艺兵败，这怎么可能！”

“逃就逃吧？两个废而已，追回来反而得看在瓦岗军的面上供着他们！”窦建德大度地挥挥手，笑着表态。

“辎重营、伤号营拖后慢行。其他各兵早饭后立刻营，驻武郡城！”带着几分兴奋的味，窦建德迅速署。“让程将军把洺州营撤回来，到馆陶县拱卫。让王将军结束对瓦岗军的监视后，将队伍带到繁驻扎。让杨将军及所兵回撤到魏县。让孔先生、凌先生把清河郡的杂事先缓一缓，一块儿赶到武来。两日后，窦某要在武郡城贵乡县内，与大伙共同商议今后的大事…”

左右亲卫依次上前接过令箭，然后小跑着帐，取了战去传递军令。窦建德一气把大半匣令箭都发了去，才停了停，坐在帅案后调整呼。

廖参不明白窦建德真实想法，见上司如此地大度，愈发到惭愧，垂着报告：“天王尽放心，姓元的跑不远。南边的路已经被王将军和杨寨主堵住了，程将军正带人去封锁通往西边的大小渡。除非姓元的会飞，否则他早晚得被弟兄们抓回来献给您！”

“禀天王，属下知王将军的位置，但没有瓦岗军王德仁的消息！”廖赶回，非常认真地回应。

“我要他什么用！”窦建德苦笑着回应。“告诉程将军，放他们走算了，得饶人且饶人！”

“***，王德仁居然把元宝藏给涮了！”窦建德一拍大，兴地得结论。“我就说么？跟替李密守武，对王德仁能有什么好。他到底还没傻透，知若想继续在河北混，就不能把上的老弟兄全给得罪光了！”

“逃了！城没破，他就跟魏征等人从南门逃了。曹将军亲自带着人去追，但属下发时，还没听到什么结果！”廖参低下，很不好意思地回应。

在羽翼未丰满之前，他并不想跟瓦岗军把关系得太僵。对方的实力是他的数倍，没必要为了两个无关大局的人引发战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