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脍炙人kou说脍炙(2/5)

最受迎的是兔。一个酱兔,三四钱,至大也就是五多钱,喝二两酒,够了。——这还是一年多以前的事,现在如果还有兔也该涨价了。这些酒客们吃兔是有一定章法的,先掰哪儿,后掰哪儿,最后磕开脑绷骨,把兔脑掏来吃掉。没有抓起来啃的,吃得非常净,连一丝都不剩。安乐居每年卖的兔真不老少。这个小饭馆大可另挂一块招牌:“兔酒家”

再说这个炮字,后来因为多用于“枪炮”的意思了,所以不再用来表示烧烤。《诗经·瓠叶》里说:“有兔斯首,炮之燔之…有兔斯首,燔之炙之。”这里的炮和燔,都是烧烤的意思。老百姓招待客人,拿不,烤个兔吃,也算够意思了。现在的北京市民,还喜吃兔。汪曾祺有篇小说《安乐居》,专门描绘过吃兔

要说中国古人是否超级喜脍炙,除了孔那么讲究之外,孟也是一个例。公孙丑曾经问孟:“脍炙与羊枣孰?”孟大吼一声:“脍炙哉!”看,凡是革命英雄,都毫不掩饰自己对望也。羊枣的味也不错,但跟脍炙比起来,就显得又黑又瘦、味同嚼蜡了。

商朝有个暴君叫纣王,发明一酷刑,叫“炮烙”就是把人当动来烤。不过,他只是折磨人,并不是要吃人。而中非曾经有个暴君,叫博萨卡,他却喜吃烤人。他的皇里有个专用大厨房,挂着很多刚刚杀害的儿童和女的尸,天天给他烤着吃。他把示威游行的学生抓来烤着吃了,还迫学生家长一块吃,简直令人发指。他把国家财产都变成个人财富,存到西方的银行里,所以帝国主义支持他。但他太残暴了,后来还是被推翻了。

不过汪曾祺写的是酱兔,不是烧兔。古代有个形容最级珍馐佳肴的成语,叫“烹龙炮凤”或者“炮凤烹龙”其实凤是用野代替的,龙是用白代替的。这个“炮”今天读“包”现在中国有一个菜,叫“锅包”——注意,不是韩国的菜叶包烤。其烹饪步骤里,也是先要“烧一下”的。北方味儿重,容易把这个菜烧得太焦熟了,有的地方也叫“锅爆

我再举几篇“七”字的古文。汉魏时期,行一炫耀辞藻的骈文,题目都叫“七”什么。曹的儿曹植,写过一篇《七启》,里边要“脍西海之飞鳞。”孙毓的《七诱》则要“脍天之潜鲂。”说的都是名贵的鱼生。枚乘的《七发》里客人向太推荐的

我拿过一张纸,边写边说,等于上课了。《诗经》里有一篇《六月》,结尾有一句:“饮御诸友,炰鳖脍鲤。”征凯旋,大家一起吃喝玩乐,烤大王八吃,还有鲤鱼的刺。这个“炰”字,现在写大炮的“炮”本来的意思就是烧烤,而且是“整个狼”地烤,类似于“叫”的烤法,属于最野蛮的烧烤。现在我们制滥造”叫“炮制”这个炮制,本来是中药的一方法,就是把草药放在火上烘烤。你们韩国人说的“韩药”里,也使用这个术语。北宋大诗人苏东坡,有一首《和桃源》诗,里面说:“耘樵得甘芳,龁齿谢炮制。”南宋的大诗人陆游,有一首《离家示妻》写:“儿为检药笼,桂姜手炮煎。”明白吗,中国人吃药都是要烧烤的。

日本吃生鱼片,还用这个脍字,有的地方写成“鲙”挂在饭馆的门。你们韩国的生鱼片的发音,不也是kuai吗?其实就是脍。当然,鱼生的类丰富了,又发展一些别的词,不限于这个脍字。《礼记》上说:“腥,细者为脍,大者为轩。”这一,日本还继承着,日本的生鱼片切得比较厚者,叫短册,在《礼记》里,叫札。日本是比较完整地保留着中国的古风的。鲁迅曾经调侃说孔夫有胃病,其实孔的意思是吃饭不要太细了,但要讲究礼仪和卫生。《礼记》中云:“凡之礼,脍炙外,醯酱内。”意思是饭菜上桌时,要把油盐酱醋等佐料放在靠近人的内侧,生鱼片和烤片放在外侧。现在我们中日韩三国不都是这样的吗?日本的女大学生所学习的家政课,一项主要的内容就是如何“摆盘”而欧人吃饭不是这样,每人面前一盘排啊匹萨啊,或者煮熟的土豆啊,盐面胡椒面等装在小瓶里,放在旁边或者桌中间,味儿不合适,就抓起小瓶胡洒一气,基本还停留在原始社会阶段。

着厚厚镜的原田大庄说:“嗯,介说明中国古代也系七烧烤的,可系怎么能够证明中国古代的人非常喜七烧烤,超过喜七别的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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