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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2/6)

齐少武安排几个警察理现场,自己带着人又赶到碱厂。碱厂的局面可没有路上的好解决,八十多个盐工围住了楼,不拿钱不放一个人去。齐少武来了也没有多大的变化,他们不信任齐少武。齐少武当场长的时候就没有多的威信,工人们传说齐少武变通盐场的钱财为自己买官。盐场过去是个很的地方,哪一任场长不从中揩油?

碱厂的人说:“在厂的办公室。”

盐工们一看是齐少武,就一同跪下说:“齐场长,您可得给俺们主啊!狗日的碱厂油,愣是不还债。俺们都一年没开支啦,您可不能不哪!”

佟场长是接替李广汉的原来的副场长,他答应在人冬下雪之前把工资开了。茫茫的百里大盐滩到都是盐的颜,天地白了,可盐工们的睛却血红血红。他们自发组织起来二百多人,首先把碱厂的袁厂长围住,抢了他的汽车,接着就把运碱的小公路给截了。过去这条公路是运盐和运碱的共用车,是四年前两家共同资修建的。盐场周转不开了,运盐的汽车都加了运碱的行列,连盐场的车队也被他们租了去,还包括葛老太太的个车队,这都说明碱场有钱。他们有钱发展自己却不还盐场的欠债,天下哪有这等理?

齐少武骂:“瞧你们这息,回去再说!”

事情闹起来的时候,盐场的佟长贵厂长并没有在场里,他带着财务科的几个人到外地要账去了。盐场冬天还能产盐,可是没有一资金,实在是转不动了。盐工心里除了咸,更多的是愤怒。李广汉被理了,多多少少替他们了一些气,可这并不能维持长久。整个盐化还没有不开工资的地方,而他们看着盐场的盐垛自己却一年拿不到工资。

2

齐少武焦急地问:“袁厂长在哪儿啊?”

汽车刚刚了省城,速公路的,齐少武就把电话打过来,说盐化的盐场与碱厂打起来了。盐工们抢了碱厂袁厂长的汽车,还惊动了公安。赵振涛追着问:“这回是不是你小捣的鬼?”

由于盐工们分不清哪辆是碱厂的运输车,哪辆是个运输车,他们一概截住,还着司机们把车上的碱面统一卸到盐场去。碱厂的司机没怎么闹,个司机却气炸了肺,碱面从他们的手里被抢,碱厂是要找他们索赔的。双方先是对骂,继而就厮打在一起。碱面飞扬,拳脚和飞舞,吼声骂声中夹杂着时而爆响的车斗被掀的声音,构成了一片红与白的混世界。

第二天早晨,赵振涛没有惊动熟睡的孟瑶,与上学的男男一同起床。男男要到学校吃饭,赵振涛没吃饭就赶到宾馆,找到司机想尽快回到北龙去。

大碱厂向盐化县政府打过来求救电话时,正赶上副县长齐少武值班。齐少武是从盐场来的,自然从心里偏向盐场。他接到电话就向柴书记和白县长了汇报,然后就带着县公安局的公安警快速赶到事现场。盐工和碱厂司机浑都是白的,脸上手上除了血,也仍旧是白,简直像一群白面鬼。公安警猛一阵镇唬,厮打逐渐停止了。齐少武站在汽车上,一手拽着扶手,一手地挥舞着喊:“有话好好商量,打架就能解决问题吗?”双方脱离了接,局面很快就控制住了。

齐少武见盐工们不给自己面,十分恼怒,就让警察联合碱厂保卫科的人

碱厂的人说:“齐县长,你看看吧,我们袁厂长的汽车让他们给抢啦。袁厂长还被他们扣着呢!”

齐少武气极为严厉:“你们佟场长呢?是他让你们闹的吗?”

就有了响动。她的两条男人的两中间,很快拧成了麻。孟瑶觉得自己的生活方式更为真实,更接近这个世界的本来面目,而赵振涛就带着官场的那一,整天着面。她不解的是,像她和他这样活法不同的人,怎么会这么铁地搅在一起?

盐工们说:“佟场长一直压着俺们,他不让闹,可他又不来钱。他又去外面要账去啦。他走了,俺们就——”

情况十分严重。盐化盐场盐工们把北龙碱长袁义良厂长的奔驰汽车给抢走了,袁厂长当时并没在车里,他被一些盐工堵在了办公室。

赵振涛的手机没电池了,他关掉电话,想象着盐场和碱厂到底能闹到何程度?盐化是他的包片蹲单位,他在调研中对盐场和碱厂的矛盾有一些了解。这些矛盾还是那个李广汉埋下的:碱厂欠着盐场一千四百万的债务,碱厂又欠着金山泥厂七百万的债务,而渤海对岸的卫原化工厂又欠着碱厂的一千七百万的债务。他想,如果这些“三角债”不能及时清理,从金山泥厂建设资金来将是一句空话,而且还有可能使北龙的财政在他手里发生第一次崩溃。不能再拖了,不能再拖了!赵振涛心急如焚。

齐少武矢否认:“哪能呢?我是主副县长,还有把往自己上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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