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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2/7)

曙光微时,计划制定好了,甚至最不为人注意的细节都考虑到了,这是一份周密而残酷的计划。但计划如此不切实际,把攻打拉开波的日期预定在11月末,即使现最坏的情况,也要在12月初。早晨八,计划最后修改完毕,那是个雨天的星期二。蒙利亚提醒他,计划里缺少一位格拉纳达将军。

另一封是以私人分写的书信,这封信的第一行用“我亲的将军”就可以看来。信写得长,言词明确,不让人对他所以迟疑不决的理由存有任何疑问。因为华金?莫斯克拉并没有宣布放弃总统的衔,说不定明天就可以让人承认他仍是合法的总统,如果这样,他就会被置于篡权者的地位。他在那封正式的信上反复调了上述这一,在拥有由合法权利产生的光明正大的授权之前,他台掌权是不可能的。

然而,任何看到过他的人,都不会相信他的这些话。当看上去他只是在如猫一样小心翼翼地玩一些计谋来巩固新政府时,实际上他在以总司令的职权和权威仔细地设计着一架结构严密的军事机,以便通过它首先报复委内瑞拉,然后由那里重整旗鼓,再造世界上最伟大的民族联盟。

在这以后,有42天他再没有直接收到乌达内塔的消息。但在这漫长的一个多月里,他仍通过各途径继续给乌达内塔写信,并大量发布军事命令。定期的邮来了又走了,他再也没有认真谈起过去欧洲旅游的事,虽然还提起它,但那只是作为他施加政治压力的一方式。“波帕足”的住所成了全国的大本营,那几个月里,很少的军事决定不是由他在吊床上下达或作的。一步一步地,几乎连他自己也没有希望过,最终被牵了远远超过军事范圈的决策。甚至连的事他也去心,譬如,为他的好友塔斯先生在邮局的办公室里谋求一份差事,让把何?乌尔科斯将军重新召现役队。将军已忍受不了门的安宁平静。

不能设想有比这再好的时机了。新格拉纳达掌握在乌达内塔手里,可信可靠,自由党已溃不成军,而桑坦德又滞留在黎。厄瓜多尔为弗洛雷斯所控制,就是那个野心、专闹事的委内瑞拉地方实权人,他把基多和瓜亚基尔从哥比亚分离去,想建立一个新共和国,但是将军确信,在收拾了杀害苏克雷的凶手后,能够报复厄瓜多尔来推他的大业。玻利继亚有圣克鲁斯元帅,完全可靠,他刚刚向将军提作他驻罗教廷的外代表。这样,最迫的目标便是一举夺取派斯将军的政权,控制委内瑞拉。

这两封信是由同一班邮差带走的,同时寄发的还有他讲话的一份原稿,讲稿里他要求全国忘记他对政治的情,并呼吁大家支持新政府。但是他避免作任何承诺。“虽然着起来我允诺了很多东西,其实我什么也没有答应。”后来他曾这样评论他的讲话。他承认写了一些客话.其唯一目的是让那些寄希望于他的人听了兴。

备返回圣菲,以一个普通士兵的分为新政权效力。

远征军由2000人组成,选择在9月25日这个好象有象征意义的日从卡塔赫纳起锚发。里亚诺?蒙利亚、何?费利克斯?布兰科和何?玛丽亚?卡雷尼奥三位将军负责统率这支军队,他们分别带有在圣尔塔为将军寻找一所乡间别墅的任务,在他恢复健康的同时,可以密切注视战局的发展。将军给一位朋友写:“两天之内我将去圣尔塔,此行的目的是为了活动活动.摆脱我现在烦透了的生活和陶冶我的情。”真是说到到,10月1日就登程发。10月2日,尚在途中,将军在给胡斯托?布里尼奥的一封信上说得更坦率:“我去圣尔塔目的在于以我本人给远征拉开波的军队带去一影响。”同一天,他又给乌达内塔写:“我去圣尔塔是为了看看那个地方,我从没有去过那里,同时也为了看看我能否让几个左右舆论的敌人醒悟过来。”只是这时,他才向他透了此行的目的:“我将能就近看到

“现在对我来说,去库库塔还是去里奥阿查都一样。”他说。

在那些天里,他再次地反复调他的一句老话:“我聚老、病、累于一,我万念俱灰、四受敌.我遭人毁谤,还被恩将仇报。”

将军构想的军事计划好象是从库库塔展开大规棋的攻,而派斯将军则把兵力集中于守卫拉开波。但是9月的第一天,里奥阿查省解除了当地住军最指挥官的职务,不承认卡塔赫纳当局的权限,并宣布归属委内瑞拉。拉开波方面不仅迅即予以支特,而且派来了9月25日政变的目佩德罗?卡鲁霍将军,他是在委内瑞拉政府的庇护下才得以逃脱法律制裁的。

第二封信里最意味长的是那命令式的语气,这在一个不任何权力的人上表现来,是人意外的。他要求晋升弗洛西奥?希门尼斯上校的军阶,以便他率领足够的军队和装备开赴西,对付何丽亚?奥万多和何?伊拉里奥?洛佩斯两位将军,他们在玩消极战以抵制中央政府。“是他杀害了苏克雷,”他在信里。他还推荐其它一些军官担任不同的级职务。“这一边您注意着,”他给乌达内塔写:“我负责以格达莱纳河到委内瑞拉的这片地区,包括博亚卡省在内。”他准备亲自率领2000人去圣菲帮助恢复那里的公共秩序以巩固新政府。

利亚赶缓和话题:“您呢,将军,您去哪儿?”

利亚一接到上述消息,就立即赶到将军那里,不过他早已知了,而且兴得欣喜若狂。因为里奥阿查的叛给他提供了从其它方面调集拉开波的实。“另外,”他说“卡鲁霍已掌握在我们手里了。”

那天夜里,他和他的军官们关在房间里,又是勾绘有关地形的起伏地貌,又是用挪动棋的方式研究军队的调动,又是确定抢先攻打哪些敌人最料想不到的目标,制定了非常确的战略方案。从学术方面说,他受的教育比不上他的任何一个军官,因为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是西班牙最好的军事院校培养来的,但是他能以全局的观考虑问题,甚至考虑到它最隐秘的一些细节。他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异常惊人,多年前见过的某个障碍他都可以说来,他虽然不能被称为是一位驾驭战争的艺术大师,但就军事灵来说,任何人都难望其项背。

“没有一个新格拉纳达的将军用。”他说“他们要么是蠢材,要么是无赖。”

当他转过准备离去时,卡雷尼奥将军锁的眉使他记起了已多次失信的诺言。实际上他想无论如何都要把他留在左右,但是不能把满足他愿望的日期再拖延下去了。象以往一样,在他肩上轻轻拍了一下,说:“一言为定,卡雷尼奥,您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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