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它是你一件上衣上的。今天上午，我们冒昧地让一位警官到你家去检查了你的衣橱。你的一件上衣少了一颗扣。那细线也完全相符；而这件上衣正好是一星期前刚从洗衣房送回来的。”

“我明白了。包裹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对的。”

“我——我不知…等等，对了，我现在想起来了。玛丽娜要我替她割开一只包裹，她递给我的肯定就是这把刀。那就是上面有我指纹的原因。”

“是这祥。这么说是女佣错了。”

“难你们还不明白吗？你们这帮笨！这是陷害！”他喊叫“有人把那游泳带到海滨别墅去，在和刀上泼一血，从我衣服上扯下一个钮扣；并且…”

特别检察官沉重地说：“但愿那是真的，先生。今天早上，我们把她的尸从海里捞了来。她被人刺伤后淹死了。德米里斯先生，我现在以谋杀妻的罪名，将你逮捕。”

特别检察官说：“为什么其他人要这样呢？德米里斯先生。这是让我们到困惑的问题之一。”

“我——我不知。”

德米里斯皱起眉。“她搞糊涂了。我妻打电话给我，要我昨晚7钟到那里去见她。”

“德米里斯先生，你在海滨别墅型有游泳吗？”总督察长问。

德米里斯直楞楞地看着这把刀。“我的——我的指纹？错了吧，这决不可能！”

“德米里斯先生，这是你的游泳吗？”

“你熊解释一下在地毯上的血迹，或者通往海边沙滩上的血滴，或者…”

“那又怎么样？可能是很久前留在那儿的。为什么…”

“你知你妻为什么要求你到海滨别墅去吗？”

“游泳被海浸过，还着。分析证明；这和海滨别墅前的海相同。游泳上尽是血迹。”

“这很明显。”德米里斯一连串地驳斥“玛丽娜只要自己割个小，然后朝海边走去。这样，你们就会认为是我谋杀了她。她想向我报复。因为我告诉过她，我要和她离婚。而现在，她正躲藏在某个地方，在幸灾乐祸。她想你们会把我抓起来，而玛丽娜现在就像我们一样，活得好好的。”

“你已经告诉过你妻，你要和她离婚了？”

房间里变得格外烘供的。

“那女佣说，她无意中听到你们在打电话。当时，德米里斯夫人告诉你，她要和你离婚。”

“是的，我想我认来了。是我的游泳。”

特别检察官打断他的话“德米里斯先生，你能解释一下吗，你的指纹怎么会到刀上去的？”

总督察长伸屉，拿那把在海滨别墅发现的血迹斑斑的刀。“在海滨别墅里，你告诉警官说，你以前从未见过这把刀？”

“你妻雇用他们来保护她。”

“我们在海滨别墅的衣橱底找到的。”

“我告诉过你们——我从来没听说过他们。”

“那当然。”

总督察长拿起德米里斯昨天见过的那张名片。“今天，我们的一位警官拜访了这家卡特莱罗斯侦探社。”

“我想，她试图劝说我，不要和她离婚。”

“在海滨别墅里？没有。多年以前我就不再到那里去游泳了。我在城里家中的游泳池里游…”

“不。”

“那么，其他什么人一定穿过它了。”德米里斯定地说。

“对的。”

“在这把刀上，有你的指纹。”

总检察长打开放在桌上的一只信封，取一颗金钮扣。“我们的一位警官在海滨别墅的一块地毯下找到的。你认识这钮扣吗？”

“上面有似你姓名开首的字母。”

家的女佣告诉我们，你在两左右打电话给你妻，要她独自到海滨别墅去等你。”

“因为你。据侦探社老板说，你妻威胁要和你离婚。而你告诉她说，如果她和你离婚，你就杀死她。老板问她为什么不到警察局去寻求保护，她说想私下理这件事。她不想得满城风雨。”

“你不知包裹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不知。我只是割开绑包裹的带。她从未打开包裹。”

他的大脑飞快地转动着。脑海里迅速地浮现那一件件指控他的证据：那女佣说，他在两钟给妻打电话，要她独自一人去海滨别墅…他那条血迹斑斑的游泳…从他衣服上扯下的钮如…带有他指纹的刀…

“我不…”

这消息使他大为震惊。“玛丽娜？为什么要保护她？”

德米里斯站起来“我不想呆在这儿听这些谎言。本没有…”

总督察长打开办公案的屉；取一只塑料袋，里面有一条游泳。他拿掉塑料袋，举起游泳，让德米里斯看。

“我本不在乎那女佣说什么。你们必须相信我的话。”

“我想，也许是的。”

“德米里斯先生，你说你告诉过你妻，你要离婚，而她试图劝你不要离婚，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