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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金蝉脱壳,且喜心里念叨着,接通电话。
"顾且喜?"竟然是赵大人的声音。且喜想,这不是趁我病要我命么,这个火上浇油的,真是个衰神。
"嗯。"酝酿好的雀跃、惊喜加迫切的伪装,此刻通通派不上用场了。
"下班直接去爸妈那里吧,我一会儿过去。"
"哦,哎?"且喜也没料到,竟然绝处逢生,忙一口答应,"好,好,我马上过去,需要买什么东西吗?"
那边的赵苇杭也有点不适应且喜突然的热情,她最近似乎都和自己没什么话说,"不用。"且喜挂断电话,马上抬头,带着很真诚的歉意说:"您看,真是不好意思,今天家里有事,咱们改天再约吧!"真是怕了吴荻,知道自己远远不是对手,且喜没等吴荻有什么进一步的表示,就很迫切地先走了。
进了婆家的门,且喜先是看了看婆婆的脸色,还好,然后就是例行的训话开始。
"且喜,你们都忙什么呢?"
且喜忙把最近的情况汇报了一下,关于赵苇杭同志的,她描述得特别详尽,几点起床,几点回家,胃口如何,晚上睡多久,一一道来。看婆婆似乎还算满意,且喜这才放松下来。
"每天做饭辛苦吧,你爸妈在国内的时候,你们还能去吃两顿,现在都是你自己忙。"婆婆喝了口茶,继续说,"你们其实可以每周回来两次,你也好歇歇。等到身子不方便的时候,就干脆每天过来。"
身子不方便!婆婆在家里自己发挥想象力了啊!不知道他们防护措施做得多好,哪里会有孩子。心里虽然很不以为然,但且喜还是很配合地不好意思地笑着,这个就是刚刚救自己于水火的恩人啊,且喜今天看婆婆都觉得比往日亲切!
一个人扛了一会儿,又去厨房里里外外没事找事地忙了一会儿,才终于盼到公公和赵苇杭一起进来。
且喜始终觉得婆家的气氛很诡异,一家人难得聚在一起,谁也不开口。她也眯着,枪打出头鸟,没必要靠一己之力打破什么尴尬的局面。
食无言地吃完饭,且喜在车上揉着自己有点疼的胃,不说话就只好埋头苦吃,吃得有点多不说,还有点消化不良。
赵苇杭递过来一瓶水,"喝点水。"
且喜接过来,灌了一口。今天见到的都是狠角色,能平安度过,实属万幸,自己的胃不纠结才怪。现在是内忧外患,没个太平日子好过。看看身边的赵大爷,还面无表情、老神在在的样子,真是看了就让人讨厌。可是,现在这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觉还不算是最糟糕的,那时都稀里糊涂地过来了,现在根本算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