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何，这都是自己选的吧，没有必要不乐意，不过还是有不大得劲，虚荣心还是有的。

同时还有一丝清楚的恨，这样真切地听到自己的名字被一个陌生的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叫来，我是惊讶的，尤其是那话语中的怨恨，使我摸不着脑。

“你姓林？”我有糊涂了，我没有杀过姓林的人，她为什么恨我，要杀我？她这轻功是琅环雅居的“鹤翔”姓秦的也会，不过这玉女剑是林朝英自己创的，别人是不会的。

手却搭在了腰悬的那柄有黄丝绦的宝剑的剑柄上，好像在抖，我觉气氛不怎么和谐，于是，转看那妇人。

“我…”苍白的脸红了。温柔的神已经完全被复仇的烈焰占据了，刚才她生那小姑娘气的时候，那神还是温柔的，现在全不一样了。

天生丽质难自弃么，她不赖的。就是现在的神气跟她的容貌很不怎么搭调。看了一遍，从到脚，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我不认识她。我也不认识这个小姑娘，她们为什么都这样恨我？

我其实不大喜丰满的女人，不过这个女人看起来真不错，有珠圆玉的觉。哦，那是因为她有一非常白皙的好肤的缘故，虽然她的衣服把她的裹得很，还有大，似乎要尽量地掩饰材的曲线，但还是遮掩不住。

看着那个只有六七岁的小姑娘。小姑娘真好看，小小的年纪已经落得眉目如画、清丽隽雅，长大了可不知要迷倒多少男人呢。

有好笑。这是在跟谁制气呢？岁月，还是心？

泪还在眶里转着，始终也没有来，我看着那小姑娘，没有注意到那中年妇人也停下了，正怔怔地凝视着我，而没有看那小姑娘。她的那双细长的睛睁得很大，她的牙地咬着。

“贼，受死吧！”她很迅速地从旁边拾起一段残木，向小河投了过来。我这辈被人在背后说了不少坏话。

我这辈就见过一个这样的女人，现在这神气在这个小姑娘的脸上又现了，难怪我会盯着人家看。小姑娘好像是受了什么委屈的样，泪在眶里转，却用了很大的努力克制着。

但我叫贼的，这的确还是一回，我觉得真不可思议。估计又是全真教的好事吧？她的轻功很好，随着残木跃在了空中，在残木落浮起的瞬间，她那只穿着绣着黄碎的弓鞋在了残木上，衣袂随风，人已经飘了过来。

“我要你把小还给我！”她的睛红了，在跟我拚命。“你是朝英的丫鬟无痕？”我从来也没有见过这个丫鬟，但我知，无痕是林朝英在琅环雅居唯一的依赖。

我站起来，很认真地看那女人。那是一个我陌生的女人，不过她长的的确还行，就是在生气的时候，她也看起来端庄的，的确是端丽的，她长的象庙里供奉的观音菩萨，眉长长的，睛也长长的，鼻很直，嘴小，嘴有薄，下很圆，她的肩也很圆，材也…

“龙儿，你要到哪里去？”河对面的林里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生气的斥责声，接着就有一个穿着雪白衫的小姑娘从林里跑了来，啜泣着，我抬起。

“龙儿，你快走。”妇人快步走到小姑娘的边，伸手抓着小姑娘的腰带提了起来，手一扬将她扔回林里去。“记住这个人，他就是杀你师祖和师父的人。”

那柄我已经不能再熟悉的青觥剑在光和中化了一亮丽的弧，剑尖闪烁着寒光，吞吐不定。

“龙儿，你给我站住！”一个穿着青衫的中年妇人轻飘飘地追了来，她很生气，但她现时那娴雅的仪态跟她的语气却非常的不一样，那小姑娘停下了脚步，扑通一下跪倒了“师父，我不要杀人。”

“欧锋，是你！？”声音是从牙关里挤来的，她的脸瞬间没有一丝血。跪在那儿的小姑娘听到女人说的话，也把脸转过来，盯盯地看着我。好像是很惊讶。

我杀过不少人是不假，也许她们有什么亲人是我杀的吧？不过那小姑娘的师父不是你么？你又不是我杀的。

这也是在女孩里很少有的格，尤其她还那么的小。我觉得这小姑娘真的就引了我。引我的还有小姑娘迈动脚步的那轻松的飘逸，她已经在修炼轻功了，而且练的是我很熟悉的那，她是什么来？

我说不清楚自己嘛要定定地盯着这个小姑娘看，就是觉得她什么地方有熟。真的是有熟呢，那地抿着的嘴表达来的倔、刚毅，那是女孩很少有的格，这小姑娘就有。

“你姓秦？”我知她是洛琅环雅居的人，那么她不是姓林，就是姓秦。姓林的不会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