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多天来，阿狼的对手不是售货员，就是女侍应，或者是农村姑娘，他很想换换味，于是一答应：“好吧！我随你返宿舍看看，即使不合适，也每个给回二十元而已。”

不知是怕羞，还是规矩限制，那少女没有说话，就在他面前脱去了t恤、仔，大概是贪方便吧，她没有上围和穿上内，赤地在阿狼面前转了一圈。

那小伙接着从袋里拿自己的学生证给阿狼看，然后说：“她们都是我的女同学啊！只因面，才叫我替她们兜搭！”阿狼看了看那学生证，名叫包雨轩。心想：这其中有“包遇鲜”

阿狼是因鸟不喜俱乐的庸脂俗粉才走来解闷的，他恐怕街莺也好不到那里，故此先问清楚。

那小伙站起来带着阿狼走到一棵大树下，这里摆放着五六自行车，每车都有一个人看着，小伙说：“我的同学会骑单车载你回宿舍，事完之后，再载你回来这个地方，大约十分钟就到了。”

和“包遇险”不理了，要尝“鲜”就要冒“险”于是问：“那么多少钱？”“她们不过夜，每个二百元港币。”“那么在什么地方解决呢？”阿狼又问。

山东大汉招呼阿狼在一张椅坐下，问：“先生，你喜什么类型的，我逐个叫来给你看。”阿狼觉得看一个女人全相，只付二十元港太便宜了。

“在你的酒店房间可以吗？如果不方便，就回我们学校的女生宿舍吧！我们有专车接送的。”“如果真的是女大学生，价钱不成问题，但女大学生也不一定容貌漂亮，曲线玲珑啊！”“先生，你可以先看货的，我们有很多女同学，你一定可以拣到满意的，不过，每看一个全的女同学要另收二十元，而且要到我们宿舍才成。”

非看个够本不可，于是由袋里取大叠二十元一张的港币，数了十一张给山东大汉，说：“你先带十个最标青的来看看，其中十元是我私人给你的。拣好了，我再通知你。”

那时候，国内工资也不太，二十元看看、二百元打算是昂贵的了，那小伙想不到阿狼这么豪，没有讨价还价就一答应了，其实阿狼只要还一半价钱，他已很心满意足了。

阿狼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张空长凳坐下，燃了香烟，欣赏黄埔江丽的夜景。不知何时旁已坐了一个廿余岁的小伙，他对阿狼笑了一笑：“先生，要打吗？”阿狼莫名其妙，问：“什么叫打？”

那所上海著名的大学校园很大很幽静，亦很陈旧，山东大汉骑车载着他穿过校园婆娑的一排排大树，来到一幢三层的楼宇前，这是女生宿舍的其中一座，走上三楼楼梯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旁是房门。

那小伙微笑：“你放心好了，她们都是女大学生，来客串赚零钱的，保证年轻貌，新鲜。”阿狼不信的神。

。江边有很多大树和矮小的丛，每隔十多步就有一张面对江的长椅，供游人歇息，眺望独特的江景。走着、走着。

山东太汉带着他走其中一房间。房间是典型的宿舍陈设，两旁是两张双格床，可以住四人，床靠窗，放两张小书桌，床边有两个大衣柜，没有浴室厕所，如要洗澡如厕，则要走到走廓尽的公共浴室厕所。

阿狼暗暗吃惊国内青年男女的开放，因为他看到一对对情侣旁若无人的吻、抚着，有些青年的双手明显可以看到已伸怀中女方的恤衫里、裙内。

然后飞快地穿回衣，走了房间。那少女房很大，但有些下垂，腰肢也很，三角地带全被密的黑黑遮盖，阿狼不大满意。

＊＊＊骑单车接载阿狼的年轻人是一个材健硕的山东大汉，他自称姓石，形和阿狼不相上下，他没有刚才那小伙那么伶俐，大概因此而被分到负责接送的工作。

那小伙用左手大姆指和指围成一个小圆圈，然后伸右手中指在那圈内来去。这是聋哑人的手语，也是国际的语言，阿狼恍然大悟了，问：“是些什么货？要多少钱？”

山东大汉有二十元袋喜若狂，连声谢，走了去，不一会，他带了一个像女排运动员那么大的、年约廿二、三岁的少女来，然后退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