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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尊卑落差之间
一时,王夫人已是脱了肚兜,见弘昼se咪咪瞧着自己xiongru,更是连脖子都通红了,她却只是不敢和弘昼目光相接,瞧了妹妹一yan。
见妹妹一对nai儿果然不为岁月所cui,依旧如此型meirounen,不由心下也是一dang,却见薛姨妈已是从那木盆里又捧了一捧珍珠砂,终于,对着自己xiong前那对meiru,搓rou了上去。薛姨妈既然奉命要用nai儿去替弘昼搓砂,自然先要让自己一对xiongru沾满砂砾。
此时明知弘昼是要凌辱自己,瞧着自己如此自渎,也只能俯首奉命,自轻自贱,用手儿捧着黏稠稠的砂砾,将自己一对meixiong开始搓rou。
奈何她终究是个凡人儿,这般儿在姐姐和主人注视之下,用手去搓rou自己的rurou,泛滥挤压起阵阵ru波,更是ca弄自己那艳红的rutou,让rutou儿微微婵婵,抖动不已,那一等yin靡之景,这一等自伤之意。
这一等说不尽之耻辱和羞愤,伴随这ru房上传来的阵阵酸ruan之意,化作一阵nong1nong1的jiaoyin“呜…”的chu得口来。王夫人早已认命,见妹妹如此,自己又何能幸免,今日本来就是自己姐妹主动求得侍奉的机会,便是这一等奇yin异辱,也自然要承受了。
也就自那木盆里捧起柔砂来,涂抹起自己的一对mei峰来。她却到底比薛姨妈更是矜持,才指尖略略婆娑的几下,已经是浑shen激灵灵战抖,但觉自己下ti里热gungun,几乎要xiechuyinjing1来。
不想即便二女如此,弘昼亦不肯放过,见二女各自rou抹自己ru房,想想二女的姐妹shen份,噗嗤一笑,又追言dao:“自己抹自己如何均匀?!”
二女听了各自一愣,一转念便明白了弘昼之意,只是早知今日必有这zhongzhongyin事,适才有主人先提chu自己应当用ru房侍奉,已经略略不是二人今日所求之果。
此时弘昼既然chu言调戏逗弄,如何能再不知味识趣,逢迎羞意,王夫人更是适才想到了这“以ru事主”之事,却不曾主动行为,竟然多了几份愧意,便先是略略弯膝,仿佛是对着薛姨妈,又仿佛是对这弘昼,补偿一般yin语dao:“是,妹妹便上来,姐姐替你抹了…nai儿…好伺候主子…”
薛姨妈心下一阵五迷三dao的迷茫失神,仿佛是回到了童年随着姐姐四chu1luan走时乖巧的幼童女一般。
听姐姐如此ruan声温言,说的又是那一等yin靡之语,竟然是脑海里一阵阵轰鸣,便如同幼年姐姐呼喊自己在园子里回房用膳,在屋子里更衣午睡一般,不由自主呜咽哭音dao:“是,姐姐。”
shenyin着,将自己的上shen,略略前耸,递送了上去。***却说弘昼躺着受用蒸浴,王氏姐妹各自luo了shen子殷勤服侍以那珍珠砂浆磋磨侍奉,其却又不足,更命这一对姐妹互亵xiongru涂抹黏连以致nue凌,那王氏姐妹虽哀怨羞耻,只是事到如今,哪里还敢矜持自守。
王夫人便轻唤妹妹近shen来,薛姨妈此时已经被这yin靡之境遇折辱得有些迷糊,便依着姐姐之言耸上xiongru去。那王夫人虽是妇人,只是一向天真纯洁、高贵矜持,虽年轻时也艳mei之名冠绝金陵,到底是自幼来礼教大防、女德贞cao2、温顺安静得一路谆谆训导来的,似这般认认真真的瞧着其他女子的ru房。
其实却是从未有过之经历,何况此时面前ding送上来那一对白腻ruan绵之波澜尤wu,又是自己亲生胞妹之所有,shen边还躺着一个随时可以jianyin凌辱自己之主子,惬意赏玩自己姐妹这等羞态,不免更是一颗心yan儿嘣噔嘣噔几乎要跃chu嗓子yan来,只是她姐妹连心。
此时年近半百再聚旧日名园却已是这等失了尊严ti面之悲耻境遇,却更见得昔年闺阁里带来之姐妹契合。
虽然妹妹一对naitou儿靓丽嫣红,双耸羊脂玉峰微微抖动得送至自己面前,此景yin靡不堪,添了许多禁忌lunluan,令其不免神智有些迷惘,却偏偏还是勉qiang微微抬tou,关切得瞧着妹妹yan神。
但见薛姨妈此时一对杏目半眯半睁,yan眶里水汪汪虽是泪hua,亦有哪一zhong说不尽dao不明之妩媚神态来,想来固然是一半屈辱悲哀,另一半亦是被适才宽衣解带,磋磨男子shenti,姐妹同luo侍主之境cui得情动难耐。
不免想到妹妹虽然亦是贵妇家矜持守贞,只如今既然落入人手为xingnu,又是几十年亡夫寂寞shen闺秋塌,到底忍耐不住五内里那女子家由人yinnue之原始yu望。
此时被弘昼折辱,若是一咬牙且qiang忍了这等人世间少有之奇耻luanyin,却能品味到多少禁忌刺激,与自己一般无二,那心里耻辱固是真,那rou里钻心蚀骨之meiyu亦非假。
想来妹妹也是哀伤认命之余,且自沉浸其中罢了,她是才瞧了一眸的功夫,薛姨妈在一片水雾里神情本已是迷蒙蒙的。
不过由着一片天xing连并对弘昼之臣服行动罢了,此时姐妹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