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貌姣好的面容此时竟像衰老了二十岁，面蜡黄满是麻，发白斑杂，看起来一也没有不自然，虽然仔细看还能看来原来的相貌，但是给人的觉就是年龄衰老，而且一开就是地的陕西腔。

自己原本为拦，专司侦查，潜敌境打探军情乃是常事，有时也要易容便装以方便行事，但是自己那易容术和这女的一比简直不值一提。

攻击官兵便是造反，官府如若抓住便是绝对的死罪！甚至要株连家族！而弥勒教以前就有造反的前科，孙二娘手下的人都是以前苏延福的人，多是亡命之徒，攻击官兵对他们来说又不是没过。

河朔之地的地方巡检寨主们哪个不是地蛇？哪个不是祖上有功？怎么不见别人搞这一搞得如此风生起？据说上次她就瞄上了弥勒教，大名府那个姓卢的员外，韩月虽然不知他究竟和孙二娘有什么往来。

想到这里，韩月心里一阵郁闷，他很讨厌这觉。自己什么都不知，却被人吃得死死的，好像个提线木偶般被人牵着鼻走，什么时候被人卖了都不知。

只是这次闹得太大，西北招讨司都打了败仗，而这些蛮夷一旦得势，首选目标必然是倒塌岭。

这其中，就包括河北红娘。这个女人，韩月肯定她绝对有官府的背景，大概就是官府允许的绿林势力。否则一个女人绝不可能把势力拓展的这么大，就算她自称是杨家将的后代又如何？大宋将门多了去了。

很难想象当年在辽国的时候这个女人一幅落魄的模样，任人凌辱。现在如鱼得之时，真面目却是如此的令人不敢掉以轻心，稍有不慎，就会被她利用，不过自己也不是全无办法可想，自己的承诺只是把画给她，除此之外别无任何责任。

红娘的名好大，结一下对自己没坏。至于孙二娘会如何，韩月本没有考虑。镇南的一家磨坊内，韩月见到了孙二娘。对这个女人韩月实在是不能不服，从前怎么没看来这女人如此杂学广博，竟然还会易容。

辽国朝廷历来也只是鞠糜而已，时降时叛乃是常事。

而且很难想象此事乃是一时兴起，必然是经过长期周密的策划才能动手，案发之后丢失的纲车一直没有找到，显见是准备充分之极，让官府一蛛丝迹也抓不到。

若真是孙二娘所为，难他们真的和西夏存在什么自己不知的易？韩月是断不会相信孙二娘降了西夏的，她还没堕落到如此地步。联系到上次的那个卢员外，难和这件案有什么关联？如此大案，不是谁的，那都是提着脑袋上了。

之后想什么就是自己的自由了，凤州城内的林家店，自己便是在那里落脚。那客栈有绿林背景，而且巧的是似乎也是拜红娘作老大的。自己以后若要在绿林上行走，找个好靠山是必需的，张怀素那老不是什么好鸟，自己已经给他惹了祸，想来也绝对不会再罩着自己。

普通盗贼只对钱财粮兴趣，没人会碰官府的纲运。韩月这一路之上越想心里越惊，很可能孙二娘很早之前就在策划此事了，不论她在策划什么？那么自己的这幅画究竟是不是她计划中的一环？她抢的究竟是什么？抢来有什么用？

因为倒塌岭节度使司和西北招讨司乃是辽国给上京脖上加的两索，倒塌岭隔绝西京和上京，保护西京不受上京叛军的侵略。现在西北招讨司已经被击溃不足为，叛军必过倒塌岭掠西京，这是一个理所当然的选择。

但是直觉孙二娘是脱不了系的。韩月自己有自己的情报来源，张怀素那老虽然装神鬼，但是消息确实灵通。这次红娘又如此关注，难真是在替官府事？还有陕西境内的事，必然和西夏脱不了系。

然后让自己把画千里迢迢带到陕西来，也不怕自己半路跑了，也许这个女人已经把自己的格给彻底吃透了，料到自己不是那言之人。

而上京和宋朝本不接壤，中间隔着西夏和辽国西京，上京的蛮夷除非肋生双翅飞到宋朝境内，否则如何能现在京兆府。这等事，本就是荒谬可笑。倒是那宗大案，可能真是绿林盗贼所为。

既然其中有麒麟丹，那肯定和弥勒教有关，说不定就和孙二娘有关。现在官府到侦缉此案，而黑绿林上面消息也满天飞，不少人放消息要价买此事的内幕。

据这一路之上的所见所闻，他有七成把握此事和弥勒教有关，那麒麟丹有何威力他是知的。

自己会不会卷什么了不得的祸事里了？这个女人，绝对不能小看，不过幸好自己已经收了钱了，只要到地方把画给她便是，这一上她对自己还放心的，居然先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