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一同真重，压得车都快翘起了。洪一同说，快骑，不然我就输了，给你加油。

那是我吃的最香的一顿饭，一碟咸韭菜，一碟咸芥菜，在我看来都是味佳肴。我吃得上都冒汗了。我让洪一同给女人留两块钱，女人死活不收，说我家又不是开饭馆的，早知你给钱我就不留你俩了。

洪一同说，老婆啊，你能不能带我一会，我累了。我说，行，正好让我施展下我的车技。

走，明天还要上课，坐长途车回校吧。洪一同沮丧地说，天黑了，长途早就没了。

洪一同说，男人见了女人都没息。洪一同在我的发上嗅了嗅说，真香，我下面了。

小时候看不懂事，后来长大了，看完后下面还呢。我说，你咋就那么没息。

在四村耽误会工夫，天就黑了。洪一同骑车骑得了，我坐车坐得疼了，看到车座就发怵。我说找个地方吃饭吧，洪一同问村里人哪儿有饭馆，村里人说，这儿没饭馆，就是开了饭馆谁吃。

人饿了脸就厚，洪一同冲我使个，我俩真就屋等着吃女人的浆面。

洪一同不说话，猛蹬山地车。太一落山，凉气就上来了。洪一同骑车骑得大汗淋漓，我却冻得瑟瑟抖。洪一同说，前面有个瓜庵，我们到那歇会。我和洪一同摸索着找到瓜庵，庵是去年搭的，四透风，地上铺着麦草，不净不净，我一坐了下去。

洪一同把我抱在怀里，用他宽厚的膛给我温，他的下搁在我脸上，胡茬扎得我又疼又，我越躲他，他越扎我，躲来扎去，两个人的嘴就粘在一起了，我闻到他嘴里还有刚吃过咸韭菜和浆面的味。

天渐渐暗了，远远看到前面有个村庄，我说那是什么村，洪一同说，四。

我说今天要饿死在村野了。洪一同说，我来想办法，社会主义国家哪能饿死人呢，尤其是光荣的人民教师。

他把手从我的衣襟下伸来，住我的房，我啊了一声，车左摇右摆，洪一同急忙下车，手扯住尾架，把我抱下车来。

只是人生路

我说，那就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神，怎么骑来的，怎么骑回去。

一同说肯定是，驴哪那么小胆。洪一同说，你见过驴没。我说没有。洪一同说，我们家附近就有个站，小时候没事，我们就在那里看驴，你说这个驴吧，和人一样，喜漂亮的，要是叫驴见了漂亮的母驴，下面那东西刷就来了，如果看到个枯的，长得不漂亮的，那鞭就不来。我说那怎么办。洪一同接着说，怎么办，员有办法，用掌在叫驴上拍，那东西就变长变，员捉住就那里了。

无奈，洪一同只好带着我再往回骑。我说，洪一同，信命吧，老天不让我嫁给人我，只要我支教期间我们能在一起，已经幸运，太贪了不好。

这可能是洪一同有生以来听到最嘹亮的叫床声，他男人的自信心倍受鼓舞，战斗得格外勇猛，他左突右冲，前拼后杀，终于将我杀死在麦草堆里。

好说歹说，女人留下一块钱，说是意思意思。了女人家门，洪一同还要把打赌行下去，我说，算了吧，谁跟你打赌哪，你就是今晚把车骑到北京城，我都不会嫁给你。

三十四、支教故事（１0）

洪一同推开村一家农的门，站院里喊声有人没，一年轻女人从屋里来说，你找谁。

洪一同说，我跟我女朋友骑车路过这里，天黑了，找不到饭馆，我女朋友饿得都哭了。你能不能卖给我俩馒。女人说，到咱家了哪能让你们啃馒，我正在浆面呢，多下一把就有了，你们先来喝，面上就好。

我说啊，到那上村得停一下，我要看看。洪一同说，你有熟人。我说，我表曾在四村过队，以前总听说，没来过，这下到村，得看下我表曾经生活和战斗的地方。

他的手不老实，在我上摸，一忽就摸到下面去了。就在那堆麦草上，洪一同用他的了我的，在这野外，在这四无人的地方，我扯开咙肆无忌惮地叫床，不怕任何人听到，也不会有任何人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