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都是些尚未成年的少女。客氏一会儿拿起这个的手看看，一会儿又摸摸另外一个的脸。

至于内外联络，自然不必他亲力亲为。虽然皇帝似乎是转了，但魏忠贤总觉得哪里还是有不对劲。说不上那觉，只是一心里的直觉隐忧。尤其是这几天，看着天气凉了，他年轻时因为滥赌而被人打受伤的后腰，也开始隐隐作痛。

于是客氏也就稍稍放心了，又有了养生葆颜的心思。而她保养的方式又极其古怪。也不知是打哪儿听来的秘方，说是的血和女的，不是了还是服了，都大有益。

听中线报闻，新皇崇祯最近几乎是夜夜宵，总与那月娘在一起恣意乐。对那些折，本连看都懒得看一。急的那些东林余孽痛心疾首，却又无可奈何。

篡逆，一想到这两个字，魏忠贤从骨里都觉得冷。他已位极人臣，况且又不年轻了。一动不如一静，既然皇帝都没有动，他就更没办法发难。于是这些天他倒也安分很多，每天只在府中静养，个样给新皇看。

客氏见他这样，也知他在想什么。扭扭地走过去，当着那一群小女孩的面，一坐在他的大上。

此刻她斜着睛，看看面前的这个小姑娘，脸粉粉的，似乎一掐都能掐儿来。“几岁了？”她笑着问。“十三”那女孩怯怯地答。她从没见过这样富丽堂皇的府邸。她自己的家，早就被官兵和土匪合力，拆了个七零八落。

之中的极品，也是魏忠贤最的消遣。下面那东西既然已不用，所以上面那张嘴，魏忠贤就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满足它。

“呵，倒不像。瞅着也就十岁，怎么长得这么小。”客氏轻佻地笑笑，看着魏忠贤说。“穷人家的女孩，吃不饱是常有的事。你看着，在这儿，那个就能窜起来了。”魏忠贤说着，吧嗒几烟，吐一大白雾，恣意地打了个大呵欠。这烟是最有名的兰州“广东红”

若不是那时实在是债台筑无可躲，他又怎么会狠心自，了这没法回的营生。魏忠贤叹气，突然间右个没完，他放下烟袋，用手住下闷闷不乐。

一晃已是十一月了，客氏被逐外，已两月有余。这两个月来，虽然也陆陆续续有一些弹劾魏忠贤的折现，但似乎新皇帝的心，已经不再专注在国事上了。

看来，这一步棋果然有效。所谓“不迷人人自迷”更何况月娘更带着魏忠贤苦心换来的“红”也就是改名换姓的“迷魂香”那东西可不是吃素的，纵然他有多英明，最终不也得乖乖地被那药所降服。客氏也稍稍适应了离开廷的生活。虽然与那权力峰的距离稍稍远了些，可毕竟自己的份，仍是先皇的母。

不谁见了她，还是得恭恭敬敬的，称她一声“奉圣夫人”只是这一场打击，仍让她华发早生了几，皱纹也悄然爬上了那张原本少妇一样艳的脸盘。

这段时间以来，他也惶然了几日。甚至连最坏的一面，他也想过了。他也不是不想动，而是轻易不敢动。他手下也不是完全没有可用之人，但要那么大的事，他又只是个阉人，他实在有些冒不起那个险。

客氏是个生冷不忌的人，尤其看重自己那张脸。尽已年近半百，可她总想让自己青永驻。

“咳，算了。要我说，

为了这个，就算是让她喝人血吃人，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她又有先皇在世时赐予的无数金银财帛，没事儿就买些漂亮小女孩，以供她那离奇古怪的保养所用，对她来说就成了家常便饭。

看着自己与魏忠贤似乎还可以一直逍遥下去，新皇不仅是没心思跟他们斗，冷看去，竟像是换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