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边，围绕着五名男。这些男有的肤犹如古铜，型大悍，有的却像是白面书生，举止温文，只不过这时他们都浑赤，跪伏在这位艳妇边，其中两名托着女主人赤的玉足，用添舐她白的脚掌。

凝羽却彷佛没有听到，她在门前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说∶“禀夫人。典当品的人已经找到。婢奉命把他带到此地。”

她举目看了程宗扬一，然后抿嘴一笑，低掩上房门，房内垂着一层诽红的轻纱，影影绰绰能看到几个人聚在一起。程宗扬拉了拉自己仆装束的青布衣衫，昂首踏房内。那小婢一面拉开轻纱，柔声∶“夫人，他来了。”

不过门外的街已经上了年，青石被车轧的辙痕。一路行来，路两侧都是大大小小的宅院，很有些像他来的那个世界里的别墅区--这些别墅绝对是名符其实的豪宅，一连过了三个院才到正院。

另一名捧着她的手臂，亲吻着她的手指，另外两名则伸手，小心地着她的。

前的客厅是三问相连而成，仅这一间，就比程宗扬在那个世界订购的住房大上两倍。地上满满铺着一整张地毯，鲜红的丝绒犹如长草，几乎盖到脚面。厅内灯火通明，亮如白画，映地毯中间一朵硕大的牡丹，那牡丹嵌在丝绒之间，繁盛茂密，如同云锦霞光，艳丽人。

乍然看去，这里与一般的富贵商没有什么区别，但在灯光照不到的角落里，隐隐站着几个与凝羽相同装束的女。程宗扬心里暗想，边跟着这么多女侍卫，这位夫人莫非是过什么亏心事怕被复仇？

这些漆料丝毫没有涩的觉，而是泛着一层琥珀般的光泽，显示经历的悠久岁月。楼梯并不宽阔，上面覆盖着厚厚的地毯，毯上的纹饰繁复华丽，有着俗世的闹与。此时已是夜，檐下的游廊却挂满灯笼。

厅角放着几只大的黄铜薰炉，虽然是夏天，炉中仍燃著名贵的香料，空气中异香不断。厅内立着一张长及丈许的屏风，屏风前是一张宽大的锦榻。一个女侧躺在榻上，一手支着粉腮，正咯咯笑不已。

笑声略一止歇，一个妩媚的声音说∶“凝羽，你这总也不改，冷冰冰的，将来怎有客人上门呢？让他来吧。”

而宅院女主人的住还在后面。穿过一月门，一座两层的木制楼宇现在前。虽然楼宇不，但飞檐斗角，气势恢弘。木制的立、扶手和围栏都涂着朱红的油漆。

忽然，房内传来一阵笑声，那笑声淋淋又媚又，放之极。程宗扬听在耳中，本能地为之一。单是这声音，就可以想像屋内那位妇人是个妖媚之极的绝世尤。

凝羽粉腮微微变，不作声地退开一步，隐藏在灯光的影中。一名小婢拉开房门，只有十二、三岁，致得像一朵丁香。

她长发瀑布般垂地，雪白的两颊犹如两粒朝下的瓜并在一起，下尖尖的，双目波光转，角微微挑起，带着一丝媚惑的笑意。

图些话来，可无论说什么，凝羽都一言不发。他也只好闭了嘴，四打量这座庄院。五原城没有城墙，说不清这里是城内还是城外。

一看去，程宗扬脑中就浮现无数词语--千百媚、艳绝桃李、妍姿媚质、蛇蠍人、风情万、红颜祸…更让程宗扬浑燥的是，这位夫人竟然是着，那曼妙的玉横陈榻上，一双丰的房耸起，只在腰间掩了一条鲜红的绸巾，遮住下，灯光下雪的肤肌香艳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