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停地在卧室里走来走去，一会儿照照镜，看看我自己俊年轻的脸，得意地忍不住笑声来。

三十岁，看重女人的材。四十岁，看重女人的智慧。当时自以为我的话至少有一半真诚。现在看来，那话里最多只有十分之一的真诚，是因为知年无法倒转，自己正在年复一年老去下的自我安。

上见过的女佣来，领我去休息。

这晚我实在兴奋得无法睡，这是自然而然的事。我好比新生的婴儿，但不是无知无觉的婴儿，而是带着智慧来到这个世界，带着成年人的智慧来到年轻人的世界，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兴奋？

我甚至脱光了衣服在镜前看我自己的，一个年轻俊秀的，细腻光，和我原来的松弛微胖形成鲜明对比，这样的觉简直太好了。在我有生之年，在和同事聊天中，曾说，我在二十岁，看重女人的脸。

我相信以前她们一定给白痴洗过澡，对白痴的不陌生，但现在看到我的，她们竟然还是一丝欣赏的神来，作为多年的老师，对这一很善于辨别。

最后，两个保姆把我拉到床上，把灯关掉，一个保姆对我说“乖，快睡觉，阿姨让你摸着，你闭上睡觉。”

我一边依依不舍地走去，一边心里构思着我未来的生活。我确信，那一定会是非常彩的生活＊＊＊

但当时对我而言，没有比这更恰当的行为了。两个保姆年龄相仿，都是三十多岁，样也差不多，不算漂亮，但还算好看，尤其难得的都有一对饱满的房，这自然是照白痴的好而定。

或许两者都有，但白痴的成份占多少呢？这是我担心的问题。我迫自己把手拿回来，翻朝里，但发觉自己本安不下心来，一则是兴奋尚没有过去，另外似乎也老想着保姆那给人无限安的丰满房。

我不停地折腾，让伺候我的保姆，也不停地来我睡觉，要不是我原来是个白痴，他们一定会以为我这晚脑坏掉了。想象一下一个年轻的男人，在镜前欣赏自己的，是一副怎样的情景！

我有难为情，把她们赶去，很想对她们说不许来，可惜说不话来。我想把门上，竟然发现白痴的房门没有门锁。我不睡，保姆也就不能睡。

她就解开衣服，把我的手放在她的房上了。白痴以前肯定没有少摸她们的，可我很难为情，想把手伸回来，但吃惊的是手似乎不听我的使唤，自己在保姆丰满的房上抚摸起来，而我在黑暗之中也受到了成熟女房特有的柔温，我一边摸着房，一边想到，到底是谁在摸房，是我，一个成年人，一个对丰房一向很向往的成年人，还是白痴，一个习惯了临睡前要摸房的白痴？

现在，看到镜中年轻而充满活力的，我知，我愿意用智慧换取这样一副年轻的躯，只要不是回到白痴。一会儿又找找白痴的房间里有什么可以看看，我早已养成睡觉前读书的习惯，我也想知我是否还认识字。

大家都意犹未尽地在后面目送我离开。其实我还不想睡觉，毕竟这样的人生开端，实在太彩了，我都舍不得让它轻易落幕，可玥姑却哄我“乖，痴儿，睡觉去，明天早醒来，会有更多的姑姑来看你呢，你早睡，明天神要振作！”

这使我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安静。尚没有离开的保姆，就对我说“你还是摸着，早睡吧，已经过十二了。老爷知会骂我们的。”于是我就继续摸，而且摸得心安理得，因为是为了让保姆免得挨骂。

可惜白痴房间里连图画书都没有一本，更别说带文字的。所有的玩都是极为低幼，正适合白痴玩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