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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若怡静静出现在他面前,打断他的沉思。
有一秒钟,他无法挪动,只是深深凝视着眼前的人,纯净的眼神,嘴角温柔的笑意,一身婉约的打扮为她天真的气质添加了一份成熟的韵味,让人心折。
“走。”他握着她的手“你的生日庆祝开始了。”
如果人生只有一天能够留在记忆中,若怡告诉自己,她会选择这一天,这一夜,与舒马赫在一起的这一刻。
这夜,他带她敲开了已经打烊的蛋糕店的大门,花言巧语让点心师为他们烘制了一个蛋糕。握着裱花筒,他在她的蛋糕上画了一颗好看的心,一笔一划地裱出她的名字,神情专注而认真仿佛在完成他的装置艺术品。
然后,他拉着她来到了游乐场,午夜场的旋转木马,能够俯视整个夜上海的摩天轮。若怡从来不知道游乐场深夜还会营业,也许是他的魔法吧,整个游乐场只有他们两人,七彩的灯光只为他们闪烁。
在登上摩天轮的时候,他脱下外套披在她的身上,闻着他身上古龙水和淡淡凤梨烟草的气味,若怡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那一刻不是悲伤,而是觉得太过喜悦。
为了不让他看出来,她只能背对着他,头抵在摩天轮的玻璃罩上,看着自己慢慢从地面升空,看着整个都市匍匐在自己脚下,闪烁的灯火仿佛银河,一切虚幻,仿若梦中。
“谢谢你。”
离开游乐场的时候,若怡紧紧拽着他的衣角,这一夜带给她太多的美好,而她只能用最平凡的三个字表达她的心情,然而够了,够了,再多只怕她盛不下。
“想过切蛋糕的时候要许什么愿吗?”舒马赫侧头问她。
“嗯。”若怡想了想,随后微笑道“不告诉你。”
是呀,她是有一个小小的心愿,只是这个心愿不切实际,所以她只能埋在心里。
舒马赫只是瞥了她一眼,带着了然的神情,仿佛什么都知道似的。“不回家?”系上前座的安全带,当看到舒马赫驾驶着他的越野车并没有往家的方向行驶,若怡有些诧异的发问,难道,今晚还没有结束?
“睡一会吧。”舒马赫朝她微微一笑,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她被风吹乱的发梢“到了我会叫你。”
"嗯。”若以拢了拢衣领,将脸埋在舒马赫厚厚的外套里,车已经驶上高速公路,他不知道她要带她去往何方,但就算是天涯海角,就算他决定把她卖掉,她认了。
拧开车载音响,SarahBrightman缥缈的歌声在夜风中回荡。
沉沉在梦中不知睡到第几轮,若怡只觉得有一双手轻拍她的脸颊,微张开眼睛的时候风重重的扑面而来,吹乱她一头秀发。
“我们到了。”舒马赫低头对着斜躺在怀里的人说着,看着他睡眼懵懂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他很期待下一刻她睁大晶亮的眼睛,用手捂着嘴,喉咙里发出惊叹的低呼。“啊!”若怡坐直身体,视线才转到窗外,便作出了如同舒马赫预料的表情。
远处是一片芦苇荡,在那之后是沉沉的无边无际的大海。
“怎么啦?”舒马赫轻轻推了推若怡,只见他呆呆得看着汽车窗外。
“没事,我只是——”太感动,但若怡没有说出来,之前许生日愿望的时候,她内心只有一个小小的期盼,她只期盼能够重温和舒马赫在马尔代夫悠闲单纯的日子,然而此刻虽然上海周边的海域根本无法和马尔代夫相比,虽然此刻没有蓝天阳光,没有那幢白色的小木屋,但若怡却觉得心中的那个愿望实现在海边,和他,还有整个世界的全部拥有。
“来。”舒马赫将车停在堤坝上,从后座拿出一个大口袋,牵着她的手示意她快点下车“精彩的还在后面。”
第一次,若怡看到舒马赫笑得像一个小男生,那个总是敛着眉,一脸严肃或沉默的人仿佛摘下了面具。
“等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