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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花的人却开了小差偷偷溜回来,舒马赫从身后轻轻环住若怡,为她抵挡湿冷的海风。
若怡转过身,深深的凝视着她,正如他此刻深深凝视着她。
火光将两人的脸映成不同的颜色,红色、黄色、蓝色,天空的炫彩还没有结束,风更猛烈,海涛发出沉沉怒吼,尖锐的啸声,狂放的爆裂声,然而即便此刻天崩地裂都没有办法阻断他们之间的凝视。
许久,许久,直到最后一颗焰火在天际燃尽,直到整个世界又恢复如漆的沉沉墨色,他和她才仿佛从魔咒中醒来。
“生日快乐!”他低头,将一个吻印在她的头顶。
“就让这一刻到永远吧!”若怡在心底偷偷告诉自己,告诉上帝。
那一夜,他就这样搂着她,告诉她要等到太阳从海边缓缓升起,告诉她那是一天中最美的时刻,告诉她他要迎来她生日之夜后的第一分钟。
枕着海风,听着她用低沉的嗓音讲着《海的女儿》的故事,若怡沉沉睡去,她没有等到日出,因为最美的时刻早已来到——
“那是什么。”
坐在阅薇草堂的殿堂里,刘畅看着若怡像一只快乐的蝴蝶一样忙碌着,那脸上焕发的神采实在很可疑。
“喂,台湾妹,你再不说我要严刑拷问了!”刘畅一把拽住若怡的手,拉近眼前仔细研究起她手腕上那条用贝壳串起的手链。
手骤然抽了回去,若怡小心翼翼的摆弄好手链,然后对着刘畅露出一个甜蜜的微笑。
“幸福。”答完两个神秘莫测的字眼之后翩然而去。嘴上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太可疑了。”刘畅一把抓过正在一旁煮咖啡的晓风“她中彩票了?还是路上捡到钱包了。”
“我也很奇怪也。”晓风放下手中的咖啡壶,同样困惑的支起脸,视线追随着若怡拿着拂尘在店堂里打扫卫生的身影“这几天一直这样。”
“到底是怎么回事?”两个傻瓜脑袋凑在一起,苦思冥想。
“那叫爱情。”刚刚步入殿堂的麦云洁坐在他俩身边,给出了一个叫人大跌眼镜的结论。
“你是说——”刘畅和晓风异口同声的大喊“舒马赫?!”
“谁?他来了吗?”若怡从店里面冲了出来,视线热切的朝门口张望“谁说舒马赫来了?”
果然!众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对着若怡露出老奸巨滑的笑容。
“嘿嘿嘿,交待吧,小乖乖。”
午后的阅薇草堂,再次热闹了起来。
“如果要幸福,我希望我们两个都会幸福。”
若怡迷醉的看着腕中手链,犹记得那仿佛在梦中听到的祝福的话。
生日之夜她睡着了,当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家中的小床上,如果不是身上还穿着昨夜衣服,如果不是手腕中突然多了这么一串手链,她真的会以为那是她作的一个甜蜜而美好的梦。
手指轻轻拨动贝壳,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盈盈光芒,那是她的生日礼物。舒马赫将她送给他的手链拆成了两串,一条送给了她,这代表什么意思,每每想起,若怡心中便像淌着蜜。
新的手链上除了贝壳还被穿上了一颗颗小小的红豆,红的和蓝的,原本不甚协调的颜色却调配的异常热烈,仿佛它们之间突然绽放的情绪。
“相思豆。”刘畅受不了的摇摇头“没想到那个铁板脸会有这么肉麻的构思。”
“你们到什么程度了?”正在翻报纸的麦云洁也来挤上一脚,还颇有些伤感的发表感想“我们若怡的春天终于到了。”
“什么呀!”若怡受不了他俩一搭一和的恶搞,捂起耳朵不听,心里却异常甜蜜。
“怎么最近不见舒大人光临草堂指教啊,是不是不好意思啊?”